徐川手里拿著一個擴音喇叭放在法比奧拉的身前,他很難理解劉賀為什么連這種東西都準備了。
很好,很專業。
里面的槍聲停了下來,他們所有人都沒想到有人會在外面喊話。
趁著這個機會,派克幾個人直接貼著另一側的墻壁進入了船塢,找到了穿著緊身背心和陸軍軍褲的索莎。
“嘿,你的樣子可真慘,當初你說為了前途不要孩子不要家庭,到現在就是為了現在這樣”派克貌似開玩笑的說著。
索莎的情況不太好,一根金屬條戳在了她的腹部,正在不停的流著血。
“那你應該記得我的回答”索莎靠在一個柜子上,仰起頭看著對方。
“嗯,只跟我這么說”
“只對我這么說是吧”派克把步槍背到身后,蹲下來檢查了一下對方的傷口,還好并沒有穿透,出血并不嚴重。
索莎似乎還想說什么,派克直接用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等你好起來再說吧,我現在帶你出去。”
說完他伸出雙手把索莎抱了起來,阿爾伯特自動的擋在他的身前,步槍指向羅貝爾特的位置,掩護著他們走出大門。
“貝爾”派克朝著徐川喊了一聲。
徐大少爺直接指了指空著的汽車,讓他隨便開。
很好,問題處理掉了一個,哪怕索莎在路上掛了,那就是派克自己的問題了。
史密斯三個人也都跟了上去,也好,他在這里面對自己的熟人,也不好說話。
加古斯頓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對他們進行身份甄別,因為實在顧不上了,他把受傷的隊員拖回了掩體,“特洛尹,你怎么樣。”
這家伙已經沒了生息,彈丸穿透桌子擊中了他的脖子,半個脖子都消失了。
加古斯頓難掩悲痛,不過現在的情況并不允許,他只能冷靜的指揮其他人準備撤離。
雙方的戰斗節奏都被打斷了,雖然并不清楚為什么那個瘋女人停下了攻勢,不過這確實是個機會,把這些非戰斗人員撤走,然后再干掉那個瘋子。
索莎被人救走,可以確認來的人至少不是敵人,而且他們的支援部隊還有b隊也在回來的路上。
另一邊,法比奧拉已經走進了船塢喊著羅貝爾特的名字,而徐川在外面拿著喇叭跟全副武裝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他攬著格魯西亞的肩膀,“你要不要進去把你女朋友帶出來,就當見最后一面了。”
根本不理會對方怨毒的眼神,徐大少爺很喜歡對方這種看不慣我又干不掉我的情緒輸出,他感覺挺爽。
不過格魯西亞感覺就沒那么好了,羅貝爾特對美軍造成的傷害極大,他已經看到好幾具尸體了,事情絕對無法善了。
如果可以他現在不想跟羅貝爾特有任何的關系,只不過這件事很明顯不可能。
“你把她帶出來,沒準能讓美國人放你一馬。”徐川在格魯西亞的耳邊,就像一個魔鬼一樣低語。
這個說法很有誘惑力,如果可以格魯西亞很想這樣來換取美利堅對他的無視。
就當他還在權衡利弊的時候,徐川已經不耐煩的一腳把他踹進了船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