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操作吧，路上再詳細解答。”楊間在這方面也沒摳搜，在明確得到柳三說過這紙幣很珍惜之后還是交給對方來操作，有大氣魄。
紙人和紙幣這兩種說法相近，或許這東西跟柳三有某種關聯，楊間如此想。
“這種錢的來處我不知道，去處就像現在，在某些特定情況下必須要用這種紙幣才能行得通，例如當下的情況。”
柳三邊走邊說，將手中的錢伸到船頭的那盞油燈之上。
空氣中驟然升騰起一股焚燒的味道，四周忽的有陰冷的風陣陣，這風凝而不散，把那焚燒的紙灰卷在一起，形成一個小漩渦形狀，而后待得焚燒完畢，一切又突然消失不見。
腳下的船突然有了動靜，雖然船很穩，可幾人都發現河面有吃水的痕跡。
沈林全程盯著柳三與鬼船交易的流程，無端端的想到了鬼當鋪，又想到了記憶回溯中看到的那些前來坐船的馭鬼者。
比起鬼當鋪，這鬼船用貨幣交易的方式更為不可思議，或者說更加貼近人類社會的方式。
如果像柳三所說，類似的地方應該還有不少。
在最初，沈林以為這渡口的出現是因為平安古鎮和那條鬼街，現在看來不完全是。
厲鬼不可能天然形成類人的貿易體系文化，哪怕只是類似和仿照，這過于不可思議，除非有什么人或組織在暗中推動這一切。
紙幣的發行因為他們，鬼船的出現是否也是因為這些人，那靈異公交車呢？柳三口中的其他地方呢？
可能性太多，不比楊間，沈林第一次見到這紙幣，他對這東西真正的用途沒有認知，只能憑空猜測。
“還給你，這艘船的找零。”柳三掏出一張紙錢，樣式相仿，只是輪廓小了一圈，面額不再是7元而是3元。
少了4元，而船上實際上有五個人，這一下子讓在場的幾人皺了眉頭。
“賬目不對，五個人花了四張錢，你們怎么看。”
“五個人，有一個人被鬼船判定為了特殊，沒有收取費用。”幾人先是看向沈林，又看向柳三，在場只有這兩人對鬼船的了解最多。
“別看我，我不知道，這艘船我第一次坐，我只對紙幣有部分了解。”
“一樣，我只了解到這艘船會出現，它的具體情況我也不了解。”
兩個人的回答比較像是各自甩鍋，其他人能聽進去多少也不知道，一艘船上的每個人心思各異。
鬼船開動后，自濃霧穿行，因為沒有參照物幾人根本無法判斷速度快不快。
濃霧外透出的建筑虛影時常改變，大相徑庭，有鄉村小樓，有城市大廈。
只有一點可以肯定，他們已經不在平安古鎮，去處不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