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很對,童帥”李爺爺的聲音忽然間的在近旁炸了起來
呵呵
蘇淺淺嘴角抽了抽,微微地挑了一下眉,輕輕地按了一下手里的小貓頭圓珠筆,朝不遠處的歌手兼信使小王叔叔看了過去。
映入眼簾的依然是歌手兼信使小王叔叔一臉的陶醉的表情,還有那,咳咳,很不錯的歌聲
“數著窗上的雨滴有雨就像有你想著你每段過去都是生命的足跡寄盼有雨有你。”
蘇淺淺微微地眨了一下眼睛,又抬手揉了一下太陽穴,好像沒有聽錯呢。
真是的歌手兼信使小王叔叔的歌聲。
她現在忽然開始有些確信了,那斜對面的童帥叔叔的話,還有那個想認親的童童的話,小王叔叔確實是適合唱情歌的。
但是,咳咳,忽然想起之前歌手兼信使小王叔叔對她喊的話來,一會教她唱歌。
她,真得不太適合學唱情歌的。
一時間,院前的四個人,沉默無語。
只有從門縫里鉆進來的風,捎帶過一陣陣的涼意,讓人覺得真實的存在。
真實的存在的還有不遠處那歌手兼信使小王叔叔的歌聲。
靜靜地等,靜靜地聽,聽雨滴從屋檐前滑落的聲音,聽雨水落到地面積水里的聲音,在那樣的雨聲,想起去年夏天,姐姐拿給她的那只精美的沙漏來。
姐姐當時告訴她,看著沙漏從眼前滑過,就像看著時間從眼前滑過一樣。
而她卻覺得,時間是一去不反復的,而沙漏倒回去還可以再倒回來,明明是不一樣的吧。
她抬頭看了看姐姐那若有所思的模樣,吞回了原本想說出去的話來,甜甜一笑,接了過來,應了一聲,嗯,姐姐說得有道理。
姐姐忽然間笑了起來,抬手拉了一下她的高馬尾你沒有明白我說得意思。
蘇淺淺的臉微微地紅了起來,姐姐原來已經看出來了,她還以為,自己很聰明。
淺淺,姐姐笑了起來,有些時候,不懂就是不懂,不能裝懂,知道嘛。另外。
姐姐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更多的時候,你要堅持自己的想法,不要被別人所左右,你要記得,你的路需要你自己走,沒有人可替代,更不要去附和任何人而委屈了自己。
嗯,蘇淺淺應了一聲,摸了摸手里的沙漏,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希望你是快樂的,姐姐笑了起來,如果有一天,發生了什么不開心的事,我也希望你會有足夠堅強的內心可以去面對它。
嗯蘇淺淺有些困惑地抬眼朝姐姐看了過去。
只是一個沙漏而已,還會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呢
好了,姐姐笑了起來,走吧,我們回家吧。
哦。蘇淺淺應了一聲,放下了那只精美的藍色的沙漏,跟著姐姐走出了禮品店。
走出門的那一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她還是覺得沙漏的流逝和時間的流逝不一樣。
就像大家所說的,看流水流過就像看時間流過一樣,她也依然沒有明白。
那些所謂的流水,以及逝者如斯不舍晝夜的流水,怎么會和時間劃上等號的呢。
就像不久前,她站在多年前的河邊,靜靜地憑湖觀看。
姐姐告訴她說,那條河已經很久,好像有上百年的歷史了吧,是一條古老的黃河了。
她看著從幾百年前流過來的河水,河仍在,橋仍在,但是時間,卻已過了幾百年了,憑湖觀水的人已是幾百年后的人了。
蘇淺淺回頭又看了一眼那只精美的沙漏。
它是固定的,任其如何倒轉,流逝,終究是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流過去還可以倒回來的。
而時間,卻是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