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說錯了。”劉睿宣把頭一抬,朝宣樺看了過去,“表姐說了,我也是他的小表弟,而且,表姐不打我,是因為表姐說,以后讓我娶她的。”
“什么”宣樺怔了下,旋即大笑了起來,“娶她表姐說的”
“嗯。”劉睿宣很中肯地說道,“來來,澈澈都在,吳為嬸也在。”
“呵呵。”宣樺笑了起來,“這個表姐有意思呢。”
心下卻想著,小孩子們過家家的話,聽聽便算了,也不便于計較太多,計較得多了,反而會適得其反了。
更何況,吳為為人還是很不錯的,做事自有分寸,除了那個這兩年有些發瘋的胡鬧欠收拾之外,也沒什么可以鬧心的。
她一直想和吳為抽空聊聊,卻一直沒有時間,就是因為吳為太善良了太文弱了,太知書達禮了。
要是能像她一樣,稍微暴力一點,那個胡鬧,還不是乖乖地服從了嘛。
新時代的女性,要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看得了古詩,玩得了菜刀。
“嗯,”劉睿宣應了一句,“表姐很厲害的,自己一個人從靜云坐車來的。”
“嗯”宣樺聞名怔了一下,“她自己一個人嘛”
這家里的大人未免,心也特大了些了吧。
她之前和劉奮一起出門賣豆腐的時候,哦,不,她之前是不出門的,留在家里看倆孩子。現在倆孩子六七歲了,她依然不出門。
聽說那哪哪村的最容易少的就是六七歲的孩子了。
秀秀每次出門玩的時候,她都會把過來接秀秀玩的哥哥家的表弟家的孩子左右叮囑好幾遍,千萬不要跑遠,千萬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千萬不要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就算是小睿去找來來玩,她也是悄悄地遠遠地跟在后面,看到進了來來的家門口,才回來。
唉,可憐天下父母心哪。
還好,他們劉家村一向很平靜。
這些孩子都平安的長大了。
“是的,表姐說,她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出遠門了。”劉睿宣搖了搖手中的漂亮手絹,“對了,娘,表姐還說,她是來吳為嬸教育來來的爹爹的。”
“哦”宣樺的心里瞬間對那個小表姐,有了重新的認識,她忽然也想去看看那個厲害的小表姐了。
當然,她最終還悄悄地去見過了,只是劉睿宣不知道而已。
當然,她也和吳為聊了好久,聊到最后,兩個人驚異地發現,對方就是自己的伯牙和子期,真是相見識晚哪
那天,吳為告訴她,她不會任胡鬧肆意妄為了,也不會讓她,也不會讓孩子們,還有遠方靜云城里的弟弟擔心了。
那天的后來,她對劉睿宣說,既然收了表姐的禮物,那其它的手絹,你就不能再收了,不然表姐生氣,會打你的哦。
哦。劉睿宣想了想,很認真的點了點頭。
劉睿宣出門的時候,宣樺摘了幾串葡萄塞了滿滿一小筐,讓他拎去給表姐吃,又拿了五塊白嫩嫩的新豆腐,告訴他說,這是娘給表姐的,謝謝表姐認了他當表弟教他打架,教他知識。
劉睿宣記得很清楚,那天到來來家后,表姐看到他拿東西很開心地說,謝謝。
那天的后來,他悄悄地把自己做的木頭小槍,遞給了表姐,告訴她說,這是他給表姐的禮物,這可是他自己花了十幾天打磨出來的。
扎著兩只羊角辮子的歐陽馥淺看了一眼,接過,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兩圈,笑了起來,好,那我就收下了,謝謝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看著表姐那笑得像花兒一樣臉,他的心里也樂開了花。
他雖然沒有說,但是,他記得娘說得話,來而不往非禮也,他要一直和表姐做好朋友呢。
他也記得娘說的話,自從那天起,別的小女孩的東西,他從來都不碰。
以至于后來,他當小組長檢查作業的時候,他也只是拿著鉛筆去翻,都不用手碰的。
來來當時還笑他,說他假干凈。
他笑笑沒有說話,一切照舊。
劉睿宣抬頭朝不遠處的操場邊的三棵高大的梧桐樹看了過去,真快,一轉眼,五年都過去了。
班里村上其它女生的東西,他從都不碰,更不會收。
表姐的物品,是唯一。,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