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新來的怎么還把頭發染成綠色的了,真是不吉利啊。”
胡子拉碴的一個青龍打手在見到歹炁回來后便上前向他打招呼。歹炁上交完收款單之后也便轉過頭看向那位打手。
打手叫做布彪,年齡大概也有四十多了,那胡子一看就扎人的程度,面向柔和一看就知道是個老實人,留胡子可能是為了讓他看起來兇一點吧。畢竟如果是收債這樣的工作,他不兇一點,那就等著被欠債的兇吧。
歹炁瞇眼一笑,他謙遜的鞠躬向布彪打了招呼問了好,“前輩好。”接著他又摸著自己的頭發解釋,“哈,前輩這是什么話,綠色當然算是個吉利的顏色了。”
“怎么個吉利法兒”
布彪點了一根煙后便帶著疑惑看向歹炁。歹炁直起腰,他要比布彪高一點,這讓布彪心里有些壓力。
“外科手術醫生的衣服都是綠色的,這是為了在看見血的時候不會因為視覺疲勞而出錯。
我的頭發也是如此的道理,再說了,青龍的衣服不也是綠色的嗎也是同樣的道理吧。”
歹炁笑的倒是開心,他和布彪說話的語氣相同云其深說話的語氣比較起來可顯得正經多了。
“呵,你倒是懂得多。”布彪吐了一口煙,“不過我快討厭死這身綠不溜秋的西服了。云先生離開之前給你安排了什么任務沒有”
歹炁搖了搖頭,裝出一副新人懵懂的模樣,“他沒有交代什么特別的任務,他說讓我虛心的向各位前輩學習。”
布彪耐不住心里的別扭,他抬著頭看著歹炁的頭頂,本不想問的他還是開口問道“小子,你今年多大了”
“19歲。”
得到答案的布彪心里更加感嘆,這小子以后得長多高啊,云先生和他在一塊對比也太過頭了些。
布彪拍了拍歹炁的肩膀,“嚯,還真是年輕啊,你和東海那小子可能很聊的來。”
歹炁半瞇著眼睛保持著微笑,“實不相瞞前輩,云先生也是這么和我說的,但是我卻一直沒有見到東海前輩本人。”
“你倒是謙虛,和商會里其他的家伙們不一樣,你這一口一個前輩的,叫的我都有些不請你吃飯不行的感覺了。”布彪彈了彈煙頭,“要見東海還不容易,我帶你過去,順便的給你安排一些事情做。”
“那真是謝謝前輩你了。”
歹炁最得意的就是自己這種討好前輩的本領,雖然這種方法并不是對所有人都有效,但是只要用對了人就一定能成功。
“哥幾個忙什么呢”
布彪帶著歹炁來到了一間辦公室,辦公室里穿著綠色西服的打手們都在不停的整理著資料。布彪找到他們帶頭的打手過去就打了招呼。
“還能忙什么,收拾爛攤子唄。云先生那邊的收賬結束了”帶頭的打手叫單句,長的就是一副賊眉鼠眼奸詐模樣。
“嗯,剛結束不久。”布彪也便和其攀談起來。
“那云先生現在去什么地方了”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可能是秘密任務吧。”
“最近的事情真多,不過我看云先生一點都不著急,少東家那里這位是”
單句發現歹炁之后便停下了要說的話,他滿是懷疑的盯著歹炁好似要從歹炁臉上戳了窟窿出來。布彪連忙拉著歹炁過來解釋,“他是云先生新招的打手,叫”
歹炁趕忙介紹自己,“我叫歹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