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
云其深理了理袖口就要離開,他想到什么正要和歹炁說,這邊歹炁也叫住了他。
“其深,你的領帶沒有整理好。我幫你正一正。”
歹炁的手移到云其深的領帶上稍微整理了一下,他接著拍了拍那紫色西服的領口就乖巧的后退了一步。
“這樣好多了,優雅十分的優雅。”
“呵。”
云其深雖然無語但也覺得好笑的微微一笑,他轉身就離開了辦公室。
歹炁也便在辦公室里四處搜查起來。
很快他就在辦公桌上看到了一份秘密文件。
“其深并沒有表現出為難的樣子,那就代表我和他的任務是同一方向。”
“但看情況,其深他也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明明守著資料數據卻得不到有用的資料,那就代表真正有用的資料不在這個地方。”
“那就是說在青龍會長那里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情,才能讓其深也如此的行事謹慎呢”
歹炁的手順著書架上的書掃了一遍,突然的有幾本書掉落在了地上,就在歹炁撿書的時候,他發現了一張被剪裁過的照片。照片是一張多人合照,歹炁第一眼就從其中認出了玄武商會會長歐陽藻,而站在歐陽藻旁邊同其眉眼相似的男人應該就是歐陽劍了。
在歐陽劍旁邊有個笑的很開心的白色西裝男人,背頭和棱角分明的臉龐,看著也算年輕,西裝上的白虎標志,歹炁推測他是白虎商會的會長路白。
而在路白的旁邊有個一臉不屑的男孩,一看就是個傲嬌少年。他和他旁邊坐著的老人一樣都穿著紅色的西裝,應該是朱雀的人。而缺失的那一部分照片應該就是青龍這邊的了。
歹炁反轉照片,后面也寫著一句話。
虛假的人們。
不明意義的一句話。
歹炁又看了兩眼照片后就把它放回了書里,并塞回了書架。
而在云其深這邊,付壽似乎心情并不是很好。
“你派人過來找東西了,你還要不承認嗎”
付壽連聲音都帶著殺傷力。
云其深自然是做戲做全套的禮貌回復,“回會長,我沒有派人過來找什么東西。”
付壽連忙怒呵一聲,“你以為你說的這些話我會信你東海那孩子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投靠了你,是你的人,這個我會不知道你既然派東海過來就應該知道你會得到這個后果。”
“我沒有派人來,如果會長您不信可以盡管去查。您能叫我過來就證明您是信任我的。如果我真的做了背叛青龍的事情,我想我也不會聽您的話并過來向您證實我的清白了。”
“你現在變得真是會說話了啊深兒,我沒有證據又怎么會輕易的把你叫過來”付壽的手上拿著黑色的戒鞭指向了云其深,“把手伸出來”
為了順應劇情的需要,云其深還是把手伸了出去,接著一鞭子就朝著云其深的手心打了過來。
果然沒有法力的加持保護,受到這樣的擊打的確比想象的要很疼。
云其深看著自己的手中多了一道紅色的痕跡,接著又迅速的多了一條。
一連五條紅色的傷痕,它們都火辣辣的趴在云其深手上跳舞。
“這幾下是我在教訓你手不干凈,管不好你自己,也管不好你手下的人我留著你,是我希望能夠看到你的價值。而不是讓你整日想著如何把我干掉。”
付壽放下戒鞭后容不得云其深說什么,他就吩咐下人帶著云其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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