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回來了”
高大的房門和厚重的門板讓小時候的姚瞬一直很怕進入那個辦公室。
“嗯”
在辦公室里坐著的中年男人鬢角也已經變白了。
那時候的姚也整天擺著一張臉,冷酷無情難以接近,在他的身邊永遠圍著段堂主和肖堂主。這樣姚瞬在擁有記憶開始就沒怎么和姚也親近過。
你爸爸呢
聽說他爸爸會打人
那么他也會打人了
那么他就是壞人
我家長說了,他家里就是壞人
啊我們要被壞人欺負了
“不是的我不是壞人我不是”姚瞬哭著跑回來,他找到姚瞬哭訴,“爸爸不是壞人對不對爸爸”
結果姚瞬并沒有在姚也這里得到任何的安慰,姚也甚至輕蔑的對剛剛六歲的姚瞬說道“遇到這么點事就哭,真沒有出息。”
這件事就像是陰影一樣一直停留在姚瞬的心里。他越來越討厭姚也了,也越來越懼怕見到姚也。
“會長,大少爺還小哪里知道這些,您也別這么這么嚴厲。”
這一句溫柔的聲音是來自當時才十八歲的律路的。
看著比自己大十二歲的律路過來安慰自己,姚瞬心里算是得到了莫大的溫暖。
所以姚瞬非常敬佩律路,也把他當成親哥一樣對待。
不知怎么的,姚瞬的路就越走越叛逆,這氣的姚也也不知怎么去教育這個孩子。
“這都是你慣出來的毛病目無尊長,以后我怎么把朱雀給他”姚也雖然沖律路生氣但是卻不是真的生氣,他不是在責怪律路,更像是些許的埋怨。
“哈,會長,是屬下的錯。大少爺聰明一定會知道你的良苦用心的。您也不必太過操心。”
律路依舊是那樣的陽光,對待任何人都是溫柔的態度。
姚也自然也不會跟他吵起來,姚也嘆口氣坐在老板椅上,“唉,我五十歲的時候才有的這個孩子,年輕的時候一心搞事業對不起他媽,結果他媽生他的時候又因為產后抑郁死了,我深知對不起姚瞬。可我必須把朱雀穩定下來,這樣才能讓他以后管理的輕松一些。”
“會長說的是。”律路很能理解一名父親對孩子的愛是長遠的。
姚也繼續說著,“我都是半截身子進土的人了,人啊說沒就沒,接下來的路也不是很好走。姚瞬還小需要人去照顧,以后他要是讓位,其他三神商會的家伙還不知道會怎么為難他呢。
就這孩子這種性格,別人欺負的肯定都不知道還手的,瞧瞧那副無能狂怒的模樣。”
“哈會長這個詞”
律路見姚也一臉認真的老臉也不好說什么,只好繼續聽姚也抱怨。
“你以后也好好教教他,不是什么時候都叛逆才是反抗,有什么事情直接說出來才是男子漢應該去做的。唉,我以后還得是指望你律路。”
“會長過獎了我也是盡我所能,也為了報答會長您的知遇之恩。”律路是注意到在外面偷看的姚瞬的,他也希望姚瞬能夠多聽一聽他父親說的這些話。
姚也笑得開心,“哈哈哈,知遇之恩。我姚也有你這個得力干將才是我這輩子的福報啊你以后也好好照顧姚瞬啊,盡量小心三神商會那邊的那些小羊羔子。”
“知道了,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