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既然在這個空間被抑制,那么當法力完全消失無法保護自身后再受到敵人的沖擊傷害會怎樣”
“嗯既然沒有了法力保護那么不就和普通人一樣嘍,生老病死,該受傷就受傷了唄。有法力可是這邊世界夢寐以求的,我反而覺得在這個空間你們擁有法力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可你卻一心想要回去古傲生活。”
“那里畢竟是屬于我的家園。”
“自然,我都明白。不過云其深,如果你在這個世界真有力量被壓制消失的時候的話,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保命要緊。畢竟在這邊,死了就是真的救不活了。”
“我明白了,放心吧,我才沒有那么容易死掉呢。”
回憶著之前和云其深的對話律人還是無法接受眼前發生的事情。
歹炁此刻已經怒氣爆發地沖白橫攻擊過去了。
“拜托,你不可能這么輕易的死掉的吧你可是我書的主角欸,有光環的啊云其深”
律人的嘴唇顫抖著,他的手也顫抖著抱起那顆頭來。
“不是你看你都睜著眼睛的,別開玩笑好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我受著我混蛋行不行不是”
律人看向正在和白橫對抗的歹炁,“歹炁這個”
“歹炁”
歹炁此刻已經聽不見律人叫他的聲音了,他只想把眼前的白橫解決到,然后碎尸萬段。不對,應該砍下她的頭再她死之前復原回去再砍一遍。
一遍不行就第二遍
二遍不行就三遍
四遍五遍
不夠,根本不夠
歹炁那雙藍色的眼睛此刻冒著紅光,憤怒完全取代了他的理智,讓他不止一次的抓住白橫的頭將其砍下復原再砍下再復原。
律人卻只能在不遠處束手無策的看著這一切。
“我不承認這不對”
律人握緊拳頭但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發抖,“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不承認不承認”
“律人”
迦域用儀器突破了再次生成的幻境空間,他帶著賽麗亞等人來到了律人的身邊。
“迦域迦域
”律人連滾帶爬的湊到迦域腳邊,他指著云其深的方向向迦域懇求著,“迦域,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律人你冷靜點”
“我怎么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
“沒事的,可以復活的”
“怎么復活迦域你別安慰我這要怎么復活”
“總會有辦法的。”
“這不符合我的理念這樣一點都不符合”
“律人你和歹炁都冷靜一點可以復活可以復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