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這是今天的藥。”
弒將湯藥遞到了段魈面前。
段魈全身束縛著鎖鏈痛苦的將遞到自己面前的湯藥打灑。
隨著藥碗摔落在地上的聲音,段魈也發出一種屬于魂獸的渾厚吼叫聲。
弒沒有任何表情的又端上一碗新的湯藥,他這次沒有讓段魈自己喝下去而是用力拽過拴在段魈脖子上的鎖鏈。
他用力掰開段魈的嘴把那漆黑的湯藥給他強行灌了進去。
黑色的湯藥從段魈的嘴中溢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在地上。
接著就聽見段魈一陣狂咳,弒將藥碗放下也快速退下跪下請罪。
“請神子原諒臣子的冒犯,臣子這樣做也是為了神子您。”弒伏在地上,“只有神子覺醒了力氣就明白,現在您所受的煎熬痛苦都是值得的。”
段魈用修長的手摸著自己的下巴,他輕輕擦拭了嘴角后就將手移到自己的咽喉處,“還是很渴我要的血液還沒有到嗎”
“神子現在還不能吸食人類的精血,等時機成熟了,臣子一定會為您奉上的”
“滾馬上滾”
段魈剛剛冷靜下來的意識又突然變得暴怒起來,他的手逐漸變成魂獸的尖爪,他朝著弒沖過去卻因為鎖鏈的牽制而無法傷害到弒。
弒聽著鎖鏈的響動眼神里只有利用和計劃中段魈以后的無限榮光,他很是滿足的站了起來。
“臣子告退了,神子您好好休息。”
看著弒離去的背影,段魈只想著一爪子過去貫穿他撕碎他消滅個干凈
頭頭太疼了
段魈抱著頭,他的腦海里出現了各種各樣的聲音也出現了各種各樣家伙的模樣。
吼吼吼
等這些人類都死光了,我們也就不用每天這么擔驚受怕了吧。
為什么人和魂體不能和諧共處呢
可惡的人類讓他們死
娘親我不想離開您的。
我們發誓永遠效忠于魂體大軍。
我只想求得一份安寧。
他們的事情我才不管,自己的享樂才是重要的。
我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人類。
我不想死
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啊你們都閉嘴這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不要纏著我,不要纏著我全都從我腦子里滾出去快滾出去”
段魈拉扯著鎖鏈發出陣陣響聲,他不斷地用頭敲擊著地面,他想借此方式忘掉腦海中的聲音。
他的額頭一次次破裂,又一次次的愈合。一次又一次不間斷的,本來光滑平整的石板面,現在已經被血染成了黑色并且變的凹凸不平起來。
弒在外面窺視著段魈的一舉一動,他為此打算著接下來的事情。
“如今魂體的血液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也是時候采用一些人類的血液了。”
弒說完就往段魈這邊施展了一種法術,段魈在磕頭的瞬間也聽到一聲溫柔叫喊著他的名字。
“魈兒”
“魈兒”
有些熟悉面容的女人很快就出現在了段魈的眼前,段魈腦海中那些復雜的聲音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