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會是一只魂體我為什么不是人類
我親手害死了我的朋友
不應該如此不該如此啊
我這副姿態又是什么又算得了什么啊
尖銳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劃在臉上,他撕扯著吶喊著,在陰暗的角落,他畏懼的蜷縮在一起。
因為這樣的他不配站在陽光之下。
“還是熟悉的味道,你果然很重視友情。只是你設計的劇情多了就虐不起來了不是嗎”
歹炁看著律人建議著,“你或許可以嘗試寫一寫甜甜的戀愛”
“我才不嘞,我是單身狗,我絕對不會讓你們成雙入對”
“你這純屬報復。不是好習慣,或者,你回去就接受了你那位未婚妻”歹炁的話提醒了律人他還有個未婚妻的存在。
“惡魔退散”
律人突然覺得歹炁那撥開烏云見日光的笑容是多么可怕。
朱霸天停下腳步手中握住那把赤色的長劍,“我們到了。”
律人和歹炁這才正經起來看向面前那座宮殿。
“其深怎么辦”歹炁將小云其深從肩膀上抱下來,他看向律人請教著。
律人托著下巴思考片刻,“要不然你就抱著他好了,我相信你能護住他的。”
“我樂意是樂意,只是怕受到驚嚇,對其深不好。”歹炁摸著熟睡小云其深的頭
“不知為什么,我手上開始起雞皮疙瘩了”律人覺得自己就不該回復歹炁的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宮殿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了,出現的不是厄反而是弒,律人看見弒的長指甲就明白了他的身份。
“朱霸天不要靠近后退趕緊的”
律人的提醒及時,就在朱霸天后退的瞬間,無數的尖刺從弒體內生長向周圍擴散刺擊出來。
要不是朱霸天躲閃及時,在沒有云其深治愈術存在的情況下朱霸天也無法自保。
赤色的劍在朱霸天手中畫出半圓的弧度,接著一道紅光便隨著赤劍朝著弒攻擊而去。
弒現在原地紋絲不動,他完全沒有把朱霸天放在心上,他的視線一直盯著律人。
他就是造物主,是他創造了濁囂的萬物,也是他賦予了他們生存和使命。
亦是他讓厄變成了如今這般頹廢的模樣。
弒恨,他怎么能不恨呢。但是現在不是和他們這群家伙爭斗的時候。他的那些兄弟都是太過不自量力才會浪費時間和他們打斗。
他不一樣,他現在首要的任務就是把段魈的能力覺醒,輔佐著段魈成為濁囂大陸的王者。等時機成熟在限制這位造物主也不晚。
“哼,真是一群愚蠢的家伙。”
弒說完這些就用法術震離朱霸天轉身化成風就消失了。
朱霸天想要追擊過去,無奈系統也沒有辦法告知他弒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