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吹動著天上的浮云不斷變化著形態,云其深帶著婳梵也離開了荒漠的地界。然而此時的天也要黑下去了。
云其深只好就地停留并關照婳梵的升起了篝火。
火光渲染著婳梵那一張沒有生氣的蒼白的臉,寒風很快就在篝火周圍肆掠起來。
云其深變出毯子蓋在婳梵身上,他卻在旁控制著篝火的燃燒。
經過一夜的休息調養婳梵的臉才稍微有了一些血色,她能夠活下來僅僅只依靠著那一絲虛弱的精魄。可能夠在一夜之間讓精魄再度融入身體的人畢竟很少,婳梵在這一點上力量無疑是強大的。
婳梵雖然現在能夠恢復意識,但是她的身體怎么說也不是單單依靠一絲精魄就能夠完全控制的。
她現在只能夠控制身體進行短暫的對話,卻還不能控制身體行走和抓取物品。所以她只能是倚仗著云其深背著她行走。
可婳梵并不喜歡這樣,她性格獨立,也不想欠別人什么。
哪怕她感到十分的難受,但她的心也始終沒有從南星身上回來。
這句話并沒有什么錯,南星確實取走了婳梵的那一顆炙熱的心臟。婳梵的傷口雖然復合但是此刻的婳梵的確是沒有心的,可就是如此她仍舊幻想南星會恢復理智。
“我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婳梵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并不虛弱,她靠在云其深的背上目光空洞,仿佛對一切都失望了。
“你陪著我先離開吧。等事情解決了,我帶你離開魂土。然后你就回去你的家鄉,遠離這些痛苦和傷心的事情。”
“那謝謝你了只要我這個孩子能夠活下來我死了也沒有關系”
“”
云其深皺起眉頭,他救活婳梵后并沒有告知她孩子已經沒有的事情。也是因為隱瞞了這件事,婳梵并沒有太過絕望,她認為自己就算是為了腹中的孩子也要活下去。
婳梵見云其深不說話,她也便停下了言語安心的趴在云其深的背上休息。
與此同時律人那邊也做好了準備出發去往魂土中心。
歹炁有些擔心的將律人拉過來并輕聲質問他。
“你真的沒有事情”
“什么有事兒沒事兒的我這不就好好的待在你面前啊。”
歹炁看著律人裝傻充愣微微有些氣憤,他握緊拳頭眼神里卻都是擔憂,“我是說,你不要以傷害自己的這種方式給角色們緩解痛苦,這是沒有用的。”
律人的面色很快就嚴肅了起來。
“怎么會沒有用呢,他們宣泄了情緒,我也得到了精神上的寬慰。”
“這并不是什么精神寬慰,律人。”
“那什么才是寬慰呢”
律人抿著嘴看向歹炁,歹炁嘆了一口氣,“唉,總之不是用你現在這種自暴自棄的態度。”
“那我該用什么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