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云其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段魈,“那個不是人的我是說律人那鬼玩意兒啊不對也不是”
云其深變得有些語無倫次,他一時間找不到合適詞來形容,最終還是歹炁插了話為他解決了問題。
“律人失蹤了你確定”
“是的,我去找過了完全沒有見到他,況且靈心子青也用窺視屏搜尋了一下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段魈顯然比云其深他們更關心律人的安危一些,云其深只是對律人突然失蹤感到吃驚,他卻完全不擔心律人的安危。
畢竟律人要是能在自己創作的劇情中死掉的話,云其深也還會為他擔憂一下,可真相是他死不了。既然律人死不了,那他云其深還擔心個啥。
“這樣啊”云其深微微搖頭,“也沒有辦法,既然丟人了就找唄。他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失蹤,就算被靈心子青數落抱怨了一次,他也頂多是自已一個人躲起來生悶氣,他啊絕對不會突然離開的。”
歹炁幫助解釋,“這么說來律人的失蹤并不是出于他自己的意愿,那只有可能是被什么給帶走的。”
“你們的意思是律人是被抓走了”段魈心中已經有了懷疑的對象,“難不成是玉羅篁做的目前應該也只有他有綁走律人的嫌疑。”
“你說的很有可能,我也可用法術來找一找。不過在施展法術之前我需要一些關于律人的東西,你身上可有律人留下來的東西”云其深看向段魈,的段魈也便在身上摸索著律人可能留下來的東西。
搜查了一番之后段魈發現自己身上還真的沒有律人留下來的東西。
“看來我身上是沒有可以幫得上忙的東西了你們還有什么其他辦法嗎”段魈的手一頓,突然的他意識到了一點,他連忙脫下自己的外衫并將領口處反轉過來示意給云其深,“啊對了我也是剛剛想到的,我這里雖然沒什么物品之類的,你看看這血跡能不能派上用場”
“血跡律人的”云其深奇怪的看了看衣衫上的血跡,又看了看段魈那張有些稚氣的臉龐。
他身上怎么還有律人的血啊難不成這倆人還打了一架不成律人那家伙能耐了打架還能見血了
段魈見歹炁和云其深看血跡認真便出口解釋道“說來愧疚,我當時神志不清,一不小心咬到他了,這才留下了血跡。”
段魈這么一解釋云其深就覺得更奇怪。
你說這是怎么咬的,血都沾在衣領這兒了,你要說血不聽話,往一邊濺出去那么一兩滴也情有可原。段魈這里可留下了一個拳頭面積的血跡怎么看怎么好奇。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云其深還是偷偷摸摸的用窺心探性窺探了段魈此刻的記憶。
在段魈的記憶中他也能明確的看到當時的情況。
原來是咬在脖梗子上了,嘖嘖嘖只是這姿勢嘖嘖嘖。
歹炁注意到云其深微妙嫌棄的表情后也微微一笑。
“血液的話也不是不可以,給我吧。”云其深接過長衫手在血跡上方一比劃,那干涸的血跡就開始從衣衫上分離,很快就形成了一大滴血球浮在了空中。
云其深念動著咒語,段魈和不遠處的朱霸天都認真的看著云其深的一舉一動。他們兩個的眼神中充滿了求知欲,并不像其他的人一樣只會投來憧憬的目光。
而歹炁看云其深的眼神永遠不是停留在表面,他更像是能透過表象看本質的存在。明明自己什么都清楚,可就是什么都理不清,也什么都解決不了。
云其深將血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