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一個健碩的男人一腳踹在了漣漪的正心口,漣漪被男人的力氣一下子踹出去好遠。
男人膀大腰粗身上還紋著蠻南的紋耀,他粗暴的揪著漣漪的的頭發狠狠道“服侍人你都不會還會什么難不成真要我剝了你的皮吃了你的肉
身為一個下等奴隸就要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讓你吃屎你就得吃屎,讓你吃人你也必須吃人”
漣漪的雙眼無神,她既沒有反抗男人的暴行,也沒有做出任何傷心痛苦的表情。
男人見到漣漪這種樣子就更加氣憤,“有你還不如用個木頭趕明天就把她扔到魂土去三天之內找不回魂晶,你們就都死在哪里好了”
緊接著出來兩三個和漣漪一樣衣衫襤褸的人來將她架走了。
突然的情景出現在漣漪的腦海中讓她的頭特別的疼。
歹炁在一旁單看著漣漪痛苦,他也沒有辦法去幫上什么忙。他覺得或許漣漪能恢復一些記憶也是好的,如果她實在是承受不住,干脆就讓她暈一陣子吧。
四周巨大的植被根莖將路封的嚴嚴實實,歹炁一邊用著法術探路一邊還要關照著漣漪。
漣漪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劇烈頭疼后也平息安定了下來,只是安定下來的漣漪眼里少了很多先前的靈動。
歹炁沒再同漣漪搭話,漣漪也是靜靜的跟在歹炁身后行動。
就在歹炁找到離開植被之海的路的時候,一個黃色的身影從天上緩緩的降落在了他們面前。
玉羅篁的眼睛直直的盯著歹炁身后的漣漪,他甚至都見不到其他的存在。
她變成魂體了
是脹佑的手筆
漣漪見歹炁停下腳步,他也便微微的抬起頭對上玉羅篁的視線。
似曾相識的記憶又一次沖擊了她的大腦。
白色淹沒了漣漪的雙眼,她又一次回到了那個時候。
眼前的景色非常的可笑,人們為了最后的一口水開始了相互廝殺。漣漪就那樣呆呆的看著本來的同伴反目成仇。
裝著水的水壺在他們手里被奪來奪去。
不知不覺的在漣漪身邊就出現了一只魂體,這只魂體全身雪白卻發著微弱的黃色光芒。
漣漪覺得自己已經是個死人了,她也在等待著自己死亡的命運,但是那魂體并沒有動手殺她也沒有動手干掉她的同伴們。
或者過那些同伴忙于爭奪水壺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么一只魂體的存在。
“你不怕我嗎”那魂體好奇的問向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