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們了解到的,律人你這家伙不是從小就被你奶奶帶著了嗎
父母都是大忙人,也不怎么管你。
你還是那種陰沉人設,常常受人欺負不敢還手的不是嗎
可你再看看現在這種架勢”
云其深挑著眉毛,“這車這一群保鏢還有這房子
你小子唬誰呢你小子竟然還能被欺負了,老子也是醉了”
歹炁看了看周圍的墨鏡西裝男們,接著他又抬頭看向那棟非常簡約古雅的大房子。
律人表情并不是很得意,“我爸媽的房子又不是我的我誰都沒有唬啊。
我現在的確是一個人在外租房子住。”
律人低著頭嘆息,“他們有錢又怎么樣又不是我有錢
我還想啃老呢可事實也不允許我啃啊,我要是敢啃,他們恨不得把我牙打掉
別以為他們有錢住這么好的房子,請得起百來十號保鏢,又開的好車
說什么讓我回來看看我媽結果就給我200塊錢買什么禮品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很摳的好不好”
“”云其深半瞇著眼,一臉鄙視的看著律人,“老子跟你說反向裝逼可恥”
“我沒有裝我要是敢裝就晴天霹靂,你信不信”
轟隆隆
突然的聲音讓律人一個激靈,他轉頭便看向聲音的來源,“我說歹炁,拆臺子也不帶這么快的。你閑著沒事找什么雷電的音效
我帶你們來,不是讓你們過來給我拆臺子的”
律人這邊和云其深歹炁他們鬧著玩,另外一邊這時候又開來了一輛紅色跑車。
接著從那紅色跑車上,下來了一對穿白衣的男女。
男女朝著律人這邊走過來,其中的男人便出聲不屑一笑。
“我當是誰呢,這也不是敗家子嗎
你突然回來,怕不是要爭什么家產”
穿白衣的女人卻是一副冰冷態度,她連正眼都沒有瞧過律人。
律人聽見那白衣男子的聲音后,就變得正經了一些。
云其深和歹炁也不跟著打趣他了。
誰知那白衣男子并沒有識趣的停止嘲諷。
“你搬出去和你的貓住,干什么還要回來
難不成那只貓不會是死了吧,所以你才想回來
呵呵呵,你當時鬧得那么大動靜,說沒有貓你就活不下去現在終于從幻想里面走出來了吧
真是,為了一只貓也值得”
要是之前律人一定會沖動的奮不顧身的朝著白衣男子毆打過去。
但此時的他已經有所改變了。
“對,你說的沒錯姐夫。我的貓確實死了,我也明白了。
我這次回來的確是為了財產,我想一心幫主家族事業。
想來到時候也沒姐夫你什么事了吧。”
“你小子到現在這種時候了,你還挺有臉”
白衣女子屆時拉住白衣男子的手臂,她跟著插嘴道“回來是好事,母親她也的確想你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期待你之后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