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視角
或許我們記得,或許我們已經忘記。
我能否堅持下去,這已經成了一個問題。
“你是誰”
看著這位灰綠色頭發的男人,云其深有種非常強烈的感覺,但他搞不明白,這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
迦域也有些警惕的看著那灰綠色頭發的男人。
“你看來忘記了很多連這副模樣都記不得了”
灰綠色頭發的男人一開口,他的聲音也便傳入了云其深的耳中。
熟悉的聲音如同電流一般流竄在云其深的腦海中。
“我的頭好痛你是你到底是”
“喂云其深”迦域看著云其深抱頭痛苦但他也沒辦法去阻止,他只得轉頭看向那灰綠色頭發的男人。
“你為何用這種方式刺激他你明知道他會忘記你還用歹炁的這副模樣刺激他”迦域發覺自己念不出來那個名字便生氣咬牙,“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連自己的名字也要抹去為什么為什么”
“我要是早知道用這種方式就能夠抹除他的話,我也不至于過來實驗一下。
迦域你不要多費事了,我們回不去的,不論是我還是你們,大家都清清楚楚。你為何不能從幻想中蘇醒過來呢”
那個人用著歹炁的外貌和聲音不斷的刺激著云其深。
迦域實在看不得云其深如此受苦便拉著那個人出去。
“我們能出去談一談嗎”
“為什么非要出去談呢在這里說不是很好嗎”
“,算求你了,我們出去談一談吧看在我們相處這么多年的份上”
“呵呵,迦域你覺得我們相處了多少年在你們看來,我們相處了不過一兩年,可對于我來說,從14歲那年開始已經過了整整十年了我對不起你們,同時你們也對不起我呀。”
那個人將歹炁的模樣又換成了瀧蕓樺的模樣。
“就像云其深這樣,我給了你們越多的東西,你們就更容易背叛我,否定我的一切,那我的這些付出又算了些什么我就像個傻子一樣,讓你們耍的團團轉呢。”
“”迦域握緊拳頭剛要勸導就被云其深的一聲尖叫打斷了。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我又是誰這里到底是什么什么地方你快告訴我啊”
云其深從床上跳起來就沖到那個人面前并抓向他的脖子。
“云其深”迦域抬起手來卻無法阻止云其深。
那個人忍受著云其深掐著自己脖子的感覺依舊一副冷漠額看著他。
“你下得去手嗎你如果下得去手,或許我還能放過你”
云其深的頭一陣疼痛,他只得放開那個人抱住自己的頭。
“是誰啊是誰”
魔君可要時刻想著小道士我呢
徒兒,為師的宮保雞丁
小道士會永遠相信魔君你的。
成為王者注定是要孤獨的,但是為師不想徒兒你孤獨下去。
其深
其深
那個人見云其深毫無防備便伸手朝著云其深額頭的命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