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其深面無表情的看著玄心道長,心念道,這家伙看來是沒有認出我啊,不過說我法力尚弱,這是怎么聽怎么不舒服。
度法門門主有些慌張的盯著云其深,云其深為了不露餡,他也不能使用窺心之術被這個玄心道長察覺。
“師尊這位道長是誰啊他為何要這么說大師兄”
云其深自以為自己用度法門特有的大嗓門說話就好了,結果他自己說的極其僵硬。
度法門大師兄和門主都覺得他演技拙劣。
但是玄心道長卻沒看出來,因為所有的仙道對度法門弟子的印象,它就是云其深這一副樣子。
也就只有度法門的人覺得不是。
“內個魔墨墨你別這么無理,這是崇淵門的玄心道長。你們既然回來了也打了照面,還不快帶著你大師兄回去休息”
“我知道了師尊玄心道長好玄心道長再見”
云其深心中憋笑,他朝著玄心道長做樣子行禮后便帶著度法門大師兄去往了別處。
“唉”
度法門門主老頭兒嘆了口氣,他轉頭再次看向玄心道長。
“是本門怠慢了玄心道長,還請玄心道長莫要責怪門中弟子的無理了。”
“無妨,你度法門門中的弟子如此的有精神也讓貧道佩服。貧道希望門主能好好的考慮考慮貧道說的事情。
時辰不早了,貧道也便回去了。”
“恭送道長。”
玄心道長御劍離開了,度法門門主轉頭就去找云其深詢問他來此的理由。
當門主找到云其深的時候就看見云其深舉著一張紙。
不要暴露我的身份,就以師徒相稱吧。門主身上被附著了奇怪的法術,有些話最好別說。
門主老頭看完后點了點頭,云其深也便將手中的紙燒毀。
“這兒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容飛的手怎么會你們不是去參加萬一那孩子的婚宴了嗎佳浩呢怎么就你一個人回來了而且魔墨墨也跟著回來了。”
門主不知道怎么稱呼云其深,也就沿用了剛才突然想到的名字。
云其深雖然不喜歡墨墨這么個稱呼,但是總比暴露身份要好。
度法門大師兄也就是門主老頭口中的容飛,他聽完門主的詢問便哭泣了起來。
“師尊,是徒兒無能,徒兒竟然沒有辦法保護師弟,這才讓師弟他死在了妖怪的手里是徒弟無能還請師尊責罰。
要不是魔墨墨他救了徒兒,我想徒兒也就沒辦法再見到師尊您了”
容飛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話,門主老頭兒也很是傷心。
“萬一他還好吧。”
“四師弟他很幸福,他說了非常感謝師尊您的養育之恩”
門主老頭兒抱住容飛,“你已經很努力了,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門主老頭兒又抬頭看向云其深。
“墨墨你來這里又是有什么事情嗎”
云其深繼續裝作度法門弟子的樣子大聲說,“師尊,我想參加御獸大會”
“御獸大會可是你的神獸”
“師尊最近神獸們的情緒很是不好,我也比較擔心這個,所以也想回來看看饕餮的。”
云其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清楚,門主安撫好容飛之后便帶著云其深去了饕餮的住處。,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