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段日子不見了,看樣子魔君你的個子長高了啊,哎好像不是,是頭發變短了等等”
一個穿著紅衣長袍的男子揮著扇子過來同云其深打招呼,他也便是鬼國前任的鬼主魍空寒。
因為為了準備鬼國婚宴,他也不再以小鬼的模樣守在江流身邊了。
他無意之間見到了云其深,卻發現云其深身邊不是歹炁,好奇的魍空寒即便過來打招呼。
結果就看見云其深那一頭參差不齊的短發,導致他的強迫癥發作。
魍空寒來到云其深背后,他輕輕抓起那些參差不齊的頭發,“這是多么別扭,不行我得給你剪剪”
“不是吧,我同你很熟我頭發不用你剪,你還是控制好你的強迫癥吧”
云其深厭煩的推開魍空寒,他能知道這兒魍空寒定是會給他剪一個十分整齊的頭發。
這兒不禁讓人直接想到河童頭。
真要是被剪成那樣子,怕是要老子演千與〇尋了
魍空寒被推開后還是有種想要剪掉云其深半頭不和諧的頭發。
“你能來江流定是高興,明天就是國婚宴了,我希望魔君你不要生出事端來。還沒請教,這位”
魍空寒收好剪刀恢復他那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他看向仇山也便詢問云其深。
“這是我的屬下叫做仇山,我也需要人保護不是。”云其深向魍空寒介紹。
魍空寒用扇子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我還以為歹炁會陪著你來呢。”
“別提那個晦氣的家伙了,要是現在還有忘情酒啥的,老子全給他灌了,喝死他”
云其深一副十分不高興的樣子,魍空寒也便明白云其深和歹炁之間定是出了什么問題。
“雖然鬼國國婚宴沒有規定魔君你能不能帶著侍從,但是只有鬼符的人才能進入鬼國甚至直接進入王城也沒人阻擋。
所以還請魔君和魔君您的屬下保管好自己的鬼符。
我還有事情要處理,魔君在外面玩夠了,最好盡快去王城的好。”
魍空寒本想著再同云其深解釋一些事情,但是他發現了遠處有些異常的小鬼在偷偷行動,所以他帶著他的骷髏兵們前去先處理他們自己的事情了。
“保管好自己的鬼符”云其深下意識魔摸了摸腰間,那里放著兩張金色的鬼符,而仇山用的是之前歹炁他們丟下來的。
但是真的如魍空寒所說的,有鬼符才能進入鬼國的話,那歹炁還有那個黑袍人都不會來了
云其深又想了想,也許江流能知道這張鬼符是給誰的,這樣他也能調查的出來那黑袍人的身份。
“啊”
云其深和仇山正繼續往王城方向走著,突然就見到前方的攤位變得一團亂。
似乎是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再搞破壞,明明都看見攤位上的東西漂浮空中了,可就是沒有看見是誰搗的鬼。
“這種感覺是游妖”云其深突然想起來他們路上遭遇的那個會隱身的游妖。
難不成這兒游妖一路上一直跟著他們
只是不是說了只有擁有鬼符的才可以進入鬼國嗎
那這只游妖又是怎么進入鬼國的
就在云其深這么想的時候,那游妖顯現了出來,它發現了云其深和仇山的氣息便揮動利爪攻擊了過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