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有可能就是當年“洞真臺”的“服玄五敕”之一!’
“玄珩敕丹”的好處,李闕宛是最清楚的,別的暫且不談,如今李烏梢的神通也好,體內因為“玄槨絳水”時時刻刻翻涌的靈機也罷,皆是拜這靈寶所賜!
‘倘若還能得一枚,剛好可以用上家中新得的“天一淳元”!’
自從得了這靈寶,李闕宛也多方打聽,卻沒有任何蹤跡,她心中也明白,這種金丹嫡系都會動心的靈寶,極有可能都被收集在各處洞天之中。
‘一如“玄珩敕丹”在楊家手里一般。’
正因如此,李闕宛心中的念頭便更盛了:
‘在外界奪取“服玄五敕”的可能低得驚人,這是一次絕無僅有的機會!’
她的目光幽幽地注視著那枚通體烏黑,刻畫著銀色紋路的靈寶,哪怕此刻已經有大真人現身,依舊謹慎的潛伏在遠方,靜靜等待著。
‘雖然來了個持廣…卻還有轉機…更何況…’
她眼中有了驚喜之色。
整個戰場流光四溢,也慢慢寂靜下來,一道道目光向此地投射,持廣真人波瀾不驚,在下方摩訶不斷的求饒聲中收走幾樣靈物,這才隨手將之放走,另一只手則虛空一捏,重新將那玉鐲捏在手里。
“轟隆!”
河底的風暴再次炸響,無窮的威能席卷開來,終于有清脆的響聲,諸多神通注目之中,那大陣轟然破碎!
持廣卻并未向前,驟然瞇眼,一手抬起,兩指一并,已然夾住一物。
此物卻是一柄鐵青色銅劍,玄紋密布,仿佛銹跡斑斑,掛著金色的劍穗,散發出強烈的烏光。
竟然是“大合奎銅劍”!
前來之人赫然是北方散修“燭魁”!
這一剎那,各方神通如同嗅見血腥味的惡狼,蜂擁而至,往那轟然破碎的主殿中齊齊涌去!
這燭魁實在陰險,并不動身,而是躲在一側,故意阻他,引得各方勢力介入,持廣只要被暫時擋下,就必然不能全得好處,燭魁只要回身去追那些得了寶的神通即可。
這大真人明顯看出了他的意圖,可是此刻已然來不及了,那座碧色的大殿縱使能容上幾位神通出入,卻經不起這樣的摧折,當即轟然破碎!
“轟隆!”
一瞬間無數白光沖天而起,或是神通奪了寶物,疾馳而走,或是靈器靈寶有靈,四散奔逃,更有道道閣樓排山倒海,往四面八方砸來,更多的是崩潰的玄樓廢墟,倒塌在河底。
‘好機會!’
李闕宛的目光始終落在那殿間,此刻毫不猶豫,踏空而行,已然落在那大殿的地基之上。
大殿已經被掀開了穹頂,滿是斷壁殘垣,地動山搖之間,那水池中的牝水噴涌而出,堪堪見底,顯露出底部的玉盒來!
可正在此時,又有一片金光洶涌而起,有一人極速出手,借助著神通之便,同樣盯上了這玉盒。
此人一身金衣,頗有老態,目光平靜,似乎是金羽宗的真人!
這老人神通雄厚,已經是三神通多年,又修持了遁法,行走變化起來自然是『全丹』不能比,李闕宛雖有“降谿分光蓮”,這東西卻是用來走脫困境的,一時間也阻他不及。
可眼看他的手就要捉到這玉匣了,海水卻極速沸騰,赤紅色的光彩穿空而來,轟然一聲砸向這金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