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你是魔鬼!」
被明亮的水晶燈綻放的光芒映照的纖毫畢現的別墅客廳里,一個女人倒在巨大的贊比亞血檀沙發,絕望的嘶吼著。
她的腳邊躺著的幾個人是她雇傭多年的傭人。
而如今,他們和自己的愛犬都被面前這個突然的闖入者變成了尸體。
沒有利刃,沒有手槍。
這個寬厚肩膀、駝背、牙齒尖尖的丑陋老女人只是用她手里森然的白骨手杖射出幾道綠光,然后,他們就都倒下了。
「上帝一定會懲罰你這個魔鬼!」
倒在沙發上的女人悲鳴著。
「喔,上帝?」
駝背女巫發出一陣飽含殘酷的沙啞笑聲,
「上帝可審判不了我,你這個可笑的渣滓,要小保住你卑微的一文不值的小命,就乖乖地把房子里值錢的東西拿出來!」
倒在檀木沙發上的女人用手臂緩緩支撐身體,她悲痛的看著地上的尸體,轉而望向駝背女人時,灰綠色的眼睛滿是怒火,
「太可笑了,難道你這種地獄里的魔鬼也需要錢嗎.我沒什么可給你的,就算上帝審判不了你,警察也會逮捕你!」
「警察?」
駝背女巫似乎覺得十分有趣,她裂開嘴唇,露出的尖厲牙齒咔噠咔噠嚙合著,
「就是說你們的麻瓜里的傲羅.喔,傲羅們現在可自顧不暇,鄧布利多和布雷恩就夠他們受得了喔!」
駝背女人張開雙臂,瞇著眼似是剛從監獄里放出來的犯人在享受自由的空氣,
「太美妙了.這都是神秘人帶來的恩惠,再也用不著冒著風險去干那些的蠢事,麻瓜們有用不完的財富!」
傲羅、鄧布利多和布雷恩、神秘人
駝背女巫嘴里吐出的這些字眼,女人一個也聽不懂,她只能用仇恨的目光表達著她對這個魔鬼的憎惡。
「和我宰掉的幾只爬蟲相比,你算是有點膽量的。」
駝背女巫目光垂落,面頰上猙獰的紋路將她露出的變態笑容襯托的更加殘忍,
「但愚蠢程度,一點也不輸居然在見證死亡之后,還試圖抗拒.」
輕聲說著,駝背女巫緩緩抬起手臂,享受著倒在沙發上的女人逐漸僵固的表情,
「鉆心剜骨!」
刺耳的尖笑和著撕心裂肺的慘叫突破房屋的封鎖,驚退了幾只屋頂盤旋的烏鴉。
明亮的綠色光?再度閃逝,緊接著,是一聲撕破夜的靜謐的劇烈爆炸。
洶涌的火光先從廚房里出現,轉眼間便吞沒整棟奢華的別墅。
位于幽靜的園林區另一側的麻瓜聽見動靜,很快從自己的房子里走出來。
火炬般在夜幕下洶涌燃燒的房子令他目瞪口呆,呆滯了幾秒之后,回過神來的他慌促沖進自己的屋子。
二十分鐘以后,消防車和警車一柄駛入了這片高雅的林區。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卻早已離開了這里。
約克郡,上弗萊格利。
月光微微蕩起漣漪,駝背女巫出現在了鎮子外郊區,一座長著稀疏白樺樹的小山腳下。
夜晚的清風晃動著林葉,矗立在山頂的一座幾間木屋豎向拼接出的歪七八鈕的房子在林后若隱若現。
傍晚的一場大雨令上山的路變得濕滑,駝背女巫一邊攀著上山的路,嘴里一邊罵罵咧咧。
屋子前面一片被修整的地理種植著一些不常見的草藥,駝背女巫站在藥園前緊張的瞄了幾眼,目光順著藥園一直延及到歪扭木屋的房門。
地上沒有腳印,陷阱和警報魔法沒有被觸動,屋子
里黑漆漆的一片,她豢養在屋子里的"小可愛"們也沒有異動。
女巫微微松了口氣,稍稍挺直自己的駝背。
他們這類人平時招惹了太多的麻煩,于他們而言,魔法部還不是最危險的,更令人忌憚的是惹下的仇怨招來的報復。
踱步直門前,駝背女巫用枯藤法杖指了指腳下,沾染泥水的靴子立刻干爽起來。
咚--
緊接著,她用藤杖敲了敲門,門環上的鐵鏈頓時活了過來,如蛇一般丁零當啷的把自己從門環上抽出。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