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布雷恩教授的辦公室之后,身后的門咔噠一聲關上了,德拉科驚訝于布雷恩教授自己為什么沒有進來,但瞥見自己父親森寒的臉色后,他心中微凜,知曉大概是自己的父親可能不大愿意布雷恩教授在場聽見父子間的談話。
辦公室內的壁爐是熄滅的,布雷恩教授的辦公桌上一盞樸素的枝形燭臺正散發著明亮的火光。
在和自己的父親打招呼之前,德拉科打眼掃過已經有一段時間沒來過的布雷恩教授的辦公室,發現這間房間的風格依然還是那么素雅,只不過在沙發旁邊多出了一個陳舊的立式儲物柜。
德拉科聽說過這個儲物柜。
自從赫敏·格蘭杰被詛咒攻擊后,學校就開始對進出學校的郵件進行日常的排查,不管是屬于小巫師的,還是屬于教職工的,一些和黑魔法有關的,可能會造成學生受傷的違禁品通通收繳。
這些被收繳的物品由布雷恩教授負責看管,他自己也幾件東西在這個柜子里。
“父親--”
想從布雷恩教授拿回被收繳的違禁品的想法是可笑的,德拉科收斂了心神,往正站在儲物柜前觀摩者什么的父親和斯內普教授走去,
“您怎么會突然來霍.喔,這是!”
快步走了過去的德拉科正詢問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悄無聲息的來到學校,他目光撇過儲物柜上部的陳列空間,德拉科淺灰色的瞳孔巨震,他忘記了提問,目光黏在玻璃后的一件物品上無法離開,震驚地喃喃,
“這是.那個黑女巫的可是,這東西不是在魔法部的手里嗎?”
“薇緹雅·克里奧娜的魔杖.魔法部手里的是假的。”
斯內普懶洋洋的看著德拉科,輕描淡寫說的話令德拉科驚愕不已。
“或許該叫它法杖,阿莫斯塔把它當成戰利品放在這里,但我認為這可能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從過往發生的那些事情來看,西弗勒斯,你的這位學生特別熱衷出風頭,所以,也就不難理解他的這種行為”
在表現出對阿莫斯塔·布雷恩恰到好處的輕蔑和厭惡后,盧修斯·馬爾福把目光從那柄法杖上離開,他審視著自己的兒子,用他慣常的犀利眼神令德拉科低頭后,盧修斯·馬爾福的灰色眼睛里沁透出愧疚與悲傷,但很快的,他就把多余的情緒收斂了起來。
指了指擺在茶幾上的一個包裹,盧修斯語氣冷硬,
“我和你的媽媽前段時間去了趟第戎,你媽媽買了些那里的特色蛋糕和糖果,她讓我給你送來。”
德拉科迷茫的眨了眨眼睛,
“只是一些糖果.您親自送來?”
“這不是你該詢問的問題,德拉科--”
盧修斯威嚴的瞪著自己的兒子,
“拿著它回宿舍吧.記得把精力多放在你的學業上,我聽西弗勒斯說,只有體育課的成績你能和那個格蘭杰不相上下,我希望你能感受到我聽見這事后所感受到的屈辱,高貴的馬爾福家族后裔被一個泥巴種壓得不能翻身”
不知道什么時候,‘泥巴種’這個字眼在德拉科的耳朵里聽得也不是那么‘悅耳’了,他縮了縮肩膀,心虛地斜睨了眼辦公室的門。
“去吧--”
盧修斯強忍著翻涌的情緒,冷冰冰的說,
“別忘了給你的媽媽寫信,告訴他你有多么喜歡她精心為你挑選的點心。”
“明白,父親。”
德拉科小聲的咕噥,他提起茶幾上的點心很沉重,不得不抱在懷里。
阿莫斯塔正站在走廊上的一處廊洞里欣賞月色,看見德拉科費勁抱著點心走過來之后,他微微笑道,
“你的爸爸、媽媽都很愛你,德拉科,令人羨慕。”
“喔嗯--”
吭哧吭哧了半天,德拉科點了點頭,他有點不大適應這種直白的描述。布雷恩教授并沒有多說什么,他只是微笑著拍了怕自己的肩膀后,走向敞開的辦公室門。
“布雷恩教授?”
德拉科忽而忐忑不安的叫道,忐忑不安的注視著回首用眼神詢問的布雷恩教授,德拉科眼神閃爍著,
“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