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蜜莉亞聞言,心里那些若有似無的酸味立刻消失殆盡,她驟然犀利的目光指向門口,而一看之下,秀氣的蛾眉立刻向眉心收縮。
走進咖啡廳的是一個身穿古怪樣式黑色茄克,唇下還離經叛道帶著唇釘的精瘦中年男人,阿蜜莉亞相信自己的眼光不會出錯,這個看起來氣質與這間咖啡廳格格不入的是一個沒有魔力的麻雞。
她困惑的看向阿莫斯塔,而阿莫斯塔則風輕云淡的坐了下來,靜靜等候著這位邀請者到來。
咖啡廳的侍者也有些意外與這位客人的著裝和審美,但當他聽見客人說出已經有過預定并且到處桌號之后,他也只能斂去心中的鄙夷和不滿,彬彬有禮的給客人指出阿莫斯塔和阿蜜莉亞所在的桌位,但卻并未為他親身引路。
嘻哈打扮的麻雞男人并未理會咖啡廳里的客人朝他投來的異樣目光,他警惕地四處打量了一番,隨后眺望想侍者為他指出的方向。
只是,他的視線被巨大的帆船模型阻隔,看不見其后位置的情況。
權衡了一番后,麻雞男人抿緊了嘴唇,快步向這邊走來。
他在距離阿莫斯塔的二十英尺外的地方停下了腳步,當看見那張舉世為名的面龐之后,麻雞男人目光倏然凝聚,卻暗自松了一口氣,而是,當他注意到阿莫斯塔對面還坐著一位年輕女士之后,他的臉色又立刻變得十分難看起來。
麻雞男人在打量阿莫斯塔和阿蜜莉亞的時候,他們二人也在打量他。
阿蜜莉亞的目光中透出明顯的敵意一位可能涉入到神奇動物丟失案件的嫌疑犯,按她的意愿,立刻將其抓捕送回國會審問才是正確的做法。
而阿莫斯塔他望著駐步打量自己的這位完全陌生的麻瓜男人,極具穿透力的視線扎進男人的眼睛里,而后,發現了些什么,眼神變得了然。
“原來是你。”
阿莫斯塔心平氣和的說。
他的話引發了阿蜜莉亞和這個邀請者一瞬間的錯愕,而后者雖然聽不懂含義,但他明顯變得更加警覺起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布雷恩先生”
男人用緊張到沙啞的嗓音說,
“我只邀請了您一人,這位年輕的女士并不在我的邀請范圍內,她是誰”
“阿蜜莉亞德特。”
阿莫斯塔背部陷入沙發的靠背,十指交錯著擱在膝蓋上,心平氣和的說,
“美國魔法國會安全部派遣的,保護我安全的傲羅。”
聽見美國魔法國會的傲羅,男人額頭的青筋炸起,他瞄了眼面色森寒面對著自己的阿蜜莉亞,強忍著逃離的沖動,呼吸急促,
“這聽起來像是個玩笑,布雷恩先生,您是當代最強大的巫師,您不需要任何人來保護您的安全。”
“你應該知道,安全部扣押了我的魔杖。”
“但您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制服了一只囊毒豹。”
麻雞男人沉默了片刻,對阿莫斯塔說,
“您帶著一位安全部的傲羅來見我,這似乎并沒有什么誠意。”
“先生,我有什么能幫助您的”
送餐的侍者從麻雞男人身邊經過,有點納悶的看了眼他,不明白這位客人為什么要在走到上站著。
“沒有。”
麻雞男人深深吸了口氣,最終沒有轉身離開,而是走向了他預定的餐桌。
阿蜜莉亞便要起身,給這位可疑的麻雞讓座,但阿莫斯塔卻伸手在空中虛按了按,示意阿蜜莉亞坐下。
“您不打算和我談談既然這樣,您為什么今天還要來到這”
見狀,麻雞男人臉色難看,等到侍者將餐品放下,躬身離開后,尷尬地站在桌邊的他低聲問道。
阿莫斯塔望著這個男人的眼睛,很清晰的感受到這雙眼睛的背后,有一個巫師的意識在晃動,他神色平靜到冷漠,
“你剛剛在說誠意”
阿莫斯塔的聲音中也帶著輕慢和冷厲,他甚至都不去看這個男人一眼,而是隨意的用銀匙撥弄著面前準備香氣濃郁的咖啡,
“你大概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得到我的幫助,但你卻用奪魂咒控制著一個麻瓜來和我見面,這就是你的誠意”
奪魂咒
眼前這個麻瓜并不是真正給阿莫斯塔寫邀請信的巫師,而是被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的奪魂咒控制的無辜麻瓜
阿蜜莉亞慨然起身,她下意識就要拔出魔杖,可是,就在這么做之前,她意識到自己現在身處的是麻瓜的地盤,她不能在這些人面前暴露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