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心情復雜,趙傳薪卻差不多已經忘記了剛剛的戰斗。
他哼著歌,在前面走。
后面,裁決團有些沉默。
大東小聲問“大哥,掌門是怎么做到剛殺完人還面不改色的”
李之桃看看前面騎馬高大男人的背影,
小聲回答“你是沒去北邊,你要是看看那些鹿崗鎮保險隊的人,你就懂了。他們各個身經百戰,也能做到掌門這樣。咱們這小打小鬧和真正戰場不同。”
“大哥,你總提保險隊,他們真那么厲害嗎”
李之桃苦笑“豈止是厲害英國鬼子的大頭兵厲害吧在不動炮火的情況下,我覺得保險隊打兩三倍的英國鬼子不成問題。有一些老隊員,他們身上穿著掌門那種防彈衣,機槍子彈都打不穿。他們不光是裝備厲害,更是彈無虛發,身法鬼魅,連刺刀也很強,騎術能和沙俄的哥薩克騎兵一較高下。”
這話李之桃在訓練裁決團的時候,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但大東依然無法靠想象力,想出那些保險隊到底有多厲害。
趙傳薪回頭“嘀咕什么呢,趕緊找個地方吃飯,餓死了。吃完回去休息。”
玄天宗掌門率裁決團血洗和字頭的消息,飛快的在港島傳開。
“好嚇人的,血流成河。”
“真的假的”
“真的,我親眼所見,和字頭的各個堂口,他們人抬出去了至少三四十具尸體,跑馬地的紅毛墳場,都要埋不過來了。那些洋鬼子教堂的教士說死的人太多,不讓埋。”
“艾瑪,裁決團真殘忍。”
“殘忍個屁黑骨仁嚇破了膽,趙掌門告訴他,以后不許開鴉片館。還放話,誰做鴉片生意,就是跟他過不去。和字頭就是他們的下場。”
“趙掌門做得好如果沒有鴉片,就再也沒人會叫我們東亞病夫了。”
“那是,你是不知道,和洪盛的堂主,被趙掌門一個眼神給嚇死了。張飛在長坂坡,還要吼一嗓子才能嚇死夏侯杰,趙掌門連吼都不用,輕飄飄看過去,就把他給嚇死了。”
“干里娘,一個眼神嚇死人你怕不是在唬我”
“愛信不信”
旺角。
這里有一棟樓屬于玄天宗,在石澳半島的總部沒建好之前,這里就是常駐辦公地。
副掌門的辦公室里。
趙傳薪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光宗,你想要什么禮物,我去美國給你帶回來。哎,人太多,估計禮物要用船拉。”
他帶人吃完了飯,就來到這里,睡了一覺,第二天才和李光宗見面。
李光宗忙擺手“可不能胡亂花錢了先生,我什么都不缺。”
“花什么錢都去國外了不需要花錢。”
李光宗的反應和雙喜截然不同,他語重心長道“先生,你在天津城殺了一個攝影師,得罪了紐約時報。那個記者,將你的事情夸大了報道,美國鋪天蓋地都是討伐你的聲音。”
趙傳薪沒當回事“討伐就討伐唄,靠叫喚要是能成事,驢早就統治世界了。”
“”李光宗知道,先生向來是懂歪理邪說的。他從另一個角度剖析“先生,你這次去美國,目的是什么”
“賺錢那美國百姓心善,這次他們要破費了。”
李光宗循循善誘“是靠搶銀行嗎還是靠搶美國百姓”
“胡說八道,這純屬污蔑,我從來沒做過你說的那些事。”趙傳薪義正辭嚴“我是去做正經生意的。”
李光宗多了解趙傳薪,他都料到趙傳薪會這么說了。
于是又道“那先生,你覺得,在人人喊打的情況下,去美國做生意,這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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