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群警察中的英警已經開始出韋伯利轉輪手槍,華警和印警沒資格配槍,則拎著警棍氣勢洶洶而來。
“放下武器,舉手投降,否則開槍了”
趙傳薪轉頭。
對面見他戴著個骷髏面罩,嚇了一跳。
趙傳薪扭了扭脖子“我是趙傳薪”
“”
對面的幾個警察,忽然啞了。
有個華警,當初被趙傳薪用蟲絲絲巾蒙了眼揍過。
而英警和印警,當初被趙傳薪狙了幾條命。
而且,趙傳薪的兇名,在亞洲地區如雷貫耳。
他們猶豫了。
英警手里的槍本來是舉著的,此時槍口下意識的放低。
趙傳薪單手“咔嚓”給手槍上膛“到底打還是不打打的話速度一點,不打就滾開,老子還趕著去吃午飯呢。”
“”
走到了維多利亞港外面的劉遠山,有些不放心,回頭觀望。
她看見那些裁決者走了個精光,圍觀者也散開。
而一群警察,已經虎視眈眈的靠近了趙傳薪。
她頓時緊張起來,帶著哭腔說“趙先生不會出事吧都怪我,我要回去找趙先生”
說著,扔下箱子就要往回跑。
吹水駒一把拽住她,苦笑道“姑奶奶,你過去只會給他添亂。別說幾個警察,就是千軍萬馬,趙生也能殺個七進七出的。”
然后,兩人就見那群警察忽然將槍口放下。
他們散開,給趙傳薪讓出了一條通道。
而趙傳薪,將雪茄彈飛,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劉遠山錯愕“他們為啥子不攔著趙先生哦”
吹水駒大概猜到了原因“應該是趙生報了自己的名號。”
“”
當場打死一人,將一個英警打的生死不知,警察竟然就這般放他離開
吹水駒提起地上的旅行箱“走吧,趙生不會有事的。”
趙傳薪從這群警察當中走過,忽然轉頭“對了,告訴你們一聲,接下來,我要血洗了勇義堂。有反對的嗎”
數個警察,一聲不吭。
趙傳薪嗤笑一聲,朝米山招招手。
米山嘚嘚跑來,趙傳薪翻身上馬,帶著干飯一溜煙走了。
出了維多利亞港,趙傳薪見劉遠山和吹水駒竟然還沒走,詫異道“不走等啥呢”
吹水駒苦笑“掌門,這丫頭見你沒幫手,不肯走。”
趙傳薪摘下面罩,天氣熱,戴著太悶。
但是剛毅甲沒敢脫。
“這有什么可擔心的趕緊雇一輛黃包車,帶她走吧。我在這等桃桃他們帶人來。”
吹水駒看了一眼大海“掌門,英國佬有海軍戰艦,萬一開到維多利亞港,咱們打不過堅船利炮啊。”
很多人認為,此時的英國強盛,誰都不服。
覺得趙傳薪這般鬧騰,英國人會戰斗到死,會用戰艦炮轟云云。
也不知道這是一種什么跪舔心理。
首先英國人,并不比日本人和沙俄人更有勇氣,而且大英已經逐漸日薄西山。
其次英國人這時候也感受到了日不落的衰落,行事遠沒有曾經那么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