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后退了七八步,豁然轉身。
旁人詫異,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趙傳薪開始狂奔,跑到三角眼跟前,忽然抬腿。
射門
咔嚓
三角眼面門上,不知道都斷了哪些骨頭。
反正,他的頸椎肯定是斷了,而且后腦還重重地砸到了地上。
沒有發出一聲,直接就斷了氣
“啊tui”趙傳薪惡狠狠的啐了一口“桃桃,吹哨子搖人,今天老子要血洗勇義堂”
他心里明白,港島這邊有人拿慈善會做幌子,那天津衛那邊肯定也有人遙相呼應配合。
不過事情要一件件的去捋,畢竟這年頭沒有微信,他也不擔心消息泄露打草驚蛇。
李之桃眼睛一亮,有趙傳薪做主,讓他去攻打總督府,他也敢上。
可是他還是問了一句“掌門,副掌門前段時間回來了,要不要和他通個氣”
“通個幾把,快去,別讓我說第二遍。”
“是”
激動下,李之桃敬出了鹿崗鎮的軍禮。
這時候,吹水駒也牽著米山下了船。
趙傳薪看見遠遠地有一群警察,有英國佬,有印度的,也有一些華警,正在向這邊跑來。
他有條不紊的拿出了新打造的剛毅甲,開始往身上套。
“眉兄,你跟著吹水駒,讓他帶你去找慈善會吧。”
劉遠山緊緊地抿著嘴唇,雖六神無主,卻還是搖頭“這一切都怪我,我不能連累你。”
趙傳薪沖她齜牙一樂“忘記告訴你了,我叫趙傳薪。鹿崗鎮慈善會就是我的,說起來,這群人打慈善會幌子拐騙婦女,我也有責任。”
劉遠山一呆。
“趙,趙先生”她忽然變得激動,眼圈都紅了起來。“我”
話也說不完整了,萬千委屈,所有的擔憂,全部不翼而飛。
趙傳薪在天津衛的所有學子心中,那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有趙傳薪在,那還擔心什么
“眉兄,乖,跟著吹水駒去吧。”
劉遠山不再堅持“趙先生,你千萬小心。”
趙傳薪已經換好了剛毅甲,聞言只是擺擺手,示意吹水駒帶她離開。
吹水駒還想幫劉遠山提箱子,但是被劉遠山拒絕。
她嬌小的身影與大大的提箱,雖沒打補丁、但漿洗的掉色發白的寬袍大袖長裙,與發達而熙攘的維多利亞港構成了獨特的剪影。
趙傳薪叼著雪茄看著,忽然覺得有點心塞。
要是有人覺得在這個悲慘的時代,做一點微不足道的慈善之舉是就是圣母婊,那這人一定就是畜生不如。至少他趙傳薪,從來不覺得做慈善的人可恨可惡。
旋即,他手里多了把手槍。
麥德森輕機槍的彈藥已經打光了,暫時沒地方補充。
步槍和馬克沁彈藥雖然也不多了,可至少還有。
但近戰,還是手槍更加趁手。
有留下來的裁決者說“掌門,這只是幾個警察,不足為慮,我們幫你殺出去。”
“不”趙傳薪單手夾雪茄,另一手拿出骷髏面罩,套在腦袋上,又罩上了特制的牛仔帽“你們先撤,等桃桃聚集了人手,咱們在維多利亞港外面見。這里是我的事,那個勇義堂才是你們的任務。”
那裁決者咬咬牙,對一眾人喊“撤”
他們有序的往外退。
圍觀的人,也開始躲的遠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