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搶劫可不是一般的事情,如果被抓到的話,說不定會蹲大牢的。”
“大壯虧你在街頭上混了那么多年,膽子怎么這么小呢。你說說你在街頭上混,你掙得到了多少錢呢”
聽到這話,大壯頓時說不出話來了。
秦淮茹接著說道“那批古董價值好幾千塊錢,咱們就算是平分,你也能吃點飽飽的”
聽到這話,大壯的神情終于松動了。
“秦淮茹現在我還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既然那些古董那么值錢,劉海中怎么可能輕易會被人劫了呢”
秦淮茹哈哈大笑,兩聲說道。
“大壯事實上劉海中也早做了準備,劉海中聘請了一個保鏢,來負責押運古董,如果他沒有想到的是他聘請那個保鏢是我的人”
大壯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子說道。
“秦淮茹我沒有猜錯的話,劉海中聘請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傻柱”
大莊雖然被開除了,但是他也在軋鋼廠里面待過那么多年。
他很清楚,在軋鋼廠里面最聽秦淮茹話的,應該就是傻住了。
“大壯你猜的真準沒有錯,那個人就是傻柱。”
“這么說你不打算分給傻柱一點錢了嗎”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大壯到時候你只要將那批古董搶走就可以了,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秦淮茹說完站起身就走了。
大壯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微微的勾了起來。
秦淮茹回到家之后,賈張氏正在家里面等著他。
“秦淮茹,我聽說你準備搶劫劉海中的古董。”
此話一出,秦淮茹的臉色驟然變了。
這件事情在四合院里面,只有他和傻柱知道。如果傳揚開來的話,那么劉海中肯定會產生警惕之心。
看到秦淮茹這個樣子,賈張氏哈哈大笑,兩聲說道。
“你是不是想不明白,我怎么會知道這件事情的”
“賈張氏這件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關系,到咱們賈家的未來。
如果是傳揚出去的話,那就全完了。
你現在趕緊告訴我,你是從哪里聽說這件事情的”秦淮茹臉色嚴肅的說道。
賈張氏說道“秦淮茹你放心吧,這件事情并沒有泄露出去,我之所以知道這件事情,那是因為剛才我就沒有走,就趴在咱們家的窗戶上面,聽到了你跟傻柱的對話。
你們兩個也真是的,竟然如此的大意。
明明是商量如此重要的事情,你們兩個竟然沒有發現外面還有人,虧的外面的人是我“
秦淮茹聽完賈張氏的話,拍了拍胸脯子說道“賈張氏,你剛才可是嚇死我了”
“就你這小膽量,還想做大事呢”賈張氏說到“你剛才是不是去聯系你那個流氓朋友了”
秦淮茹驚訝的說道“賈張氏,你是怎么知道的呢”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就你那點小伎倆,哪能瞞得過住我呢當年你在車間里面干的那些事情,還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我老婆子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罷了。”
秦淮茹見此情形只能說道“沒錯,賈張氏剛才我確實是聯系了一個人”
“秦淮茹你想過沒有那幫子地痞流氓本來就是無賴,到時候他們如果把古董搶走不給你的話會怎么樣呢”賈張氏冷聲說道
秦淮茹連忙擺擺手說道“大壯不是那樣的人,我跟他打過那么多年的交道,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只要我說的話,他肯定會照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