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依舊弓著背,沒敢抬頭。
這婚事怪的很,倉促就算了,連閨中好友添妝的環節都被省下去了,但她深諳下人存活之道,主子不說的事情別猜。
謝風月朝著她招了招手,取下手上幾個瑪瑙鐲子一股腦全塞給她。
“你是個聰明的丫頭,這些日子你多有勞累,這些就當是犒賞你的,等我嫁去游氏以后,還有給你留下一筆豐厚的銀錢。”
春水著急忙慌就要推脫,謝風月卻按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道“小物件而已,收下吧。”
她這一舉,表面上是收買春水,實際上卻是真的只是單純的賞東西給她,春水跟在她身邊的日子確確實實沒有將不該說的東西抖落到謝無為那邊,光這一點,謝風月就明白這小女娘是個懂得進退的。
既然別人懂事,那她理所應當的就該好好對待。
春水暗暗觀察謝風月表情,發現沒有異常后,這才放下了心叩首謝禮。
她猶豫半晌后,再度開口“其實女郎不必現在給我的,奴婢已經得了老爺的令,要奴婢當陪嫁丫頭,明日同女郎一塊入游府。”
“是要你繼續監視我嗎”謝風月問。
春水臉紅成一片,不自覺的將頭也垂了下去,回答的聲音更是低如蚊吶“嗯。”
謝風月聞言只是笑笑,擺了擺手示意她離去。
對此,謝風月的態度是無所謂,若是真把春水攆走,指不定下一次監視的人就會在暗處了,這無疑是給她挖坑,還不如就讓春水跟著,至少這個眼線還擺在明面上的。
最重要的是,謝無為這人自大好面子,她若是在這節骨眼上將春水退回,指不定就會讓他以為是謝風月不把他這個父親放在眼里呢。
謝風月實在是懶得搞這種無用功。
一日光陰就這么悄然溜走。
翌日一早,魚肚未翻白。
謝府內的樂師們就開始了奏樂。
謝風月睡眼惺忪任由丫頭嬤嬤擺布,聽完一籮筐的吉祥話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穿上嫁衣。
這嫁衣五六個丫鬟婆子合力,都穿了大半盞茶的時間,謝風月一直閉著的眼睛這才緩緩睜開。
巨大銅鏡旁,女郎肌膚似雪,如詩如畫,如夢如幻。
她身上那件嫁衣,就像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鮮艷的紅色,如同初升的太陽,既熱烈又明媚,將她的肌膚映襯得如雪般白皙。嫁衣的剪裁恰到好處,既凸顯了她曼妙的身姿,又保留了那份含蓄與端莊。
嫁衣的裝飾和細節處理,更是增添了無盡的美感。精致的刺繡,如同天上的云彩,輕盈而飄逸,為整件嫁衣增添了幾分靈動與仙氣。而那金線銀絲,在光線的映照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如同繁星點點,使得謝風月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美得令人窒息。
更難得的是謝風月自身的氣質與嫁衣完美融合,使得她如同仙子下凡,美得不可方物。
“這嫁衣是謝夫人的私產”謝風月問道。
春水半蹲在她腳邊,一邊整理著嫁衣上的珍珠一邊回答道“這是昨夜里游府送來的,他們自覺婚期倉促,說是不愿意委屈了女郎,這才將游大郎君母親的嫁衣尋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