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公子衍心中郁悶消散,嘴角也噙起了一抹笑意。
謝風月和謝風予兩人是在竹閣內待到太陽落山,才收獲頗豐的回了謝府。
她們人一走,公子衍才后知后覺的想起,還有一封厚厚的信沒看呢。
他笑著展信,一目十行的看下去。
看到信末,他的手指都已經在顫抖了,緊握著那厚厚的信紙,仿佛那紙張的重量承載萬千重量一般。
他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眼中閃爍著憤怒與不甘的光芒。
突然,他猛地一揮手臂,將手中的信紙狠狠地砸向幾案。那“啪”的一聲脆響,回蕩在寂靜的室內,仿佛連空氣都為之震動。信紙散落在幾案上,有的翻滾著,有的則靜靜地躺在那里,如同被遺棄的小貓小狗。
公子衍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失望與痛苦,他的胸膛起伏不定,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在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情感。他坐在那里,久久未能平復心中的波瀾,思緒萬千,難以言表。
“我還以為她將郡主府托付于我,是全權信任我,沒想到她是準備死里求生,她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嵩山早就被嚇得脊背繃直了,他硬是等郎君把話說完,才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這月女郎是寫什么了,惹得郎君生這般大的火氣。”
公子衍眼底冰冷一片,隨意將一張信紙遞過去。
嵩山接過后,認真看了起來。
這張紙上提到的有用信息倒是不多,大致意思就是說她要郎君幫她尋一個身子被酒色掏空的短命夫君,她要借此回封地永寧。
嵩山沉默了
他覺得現在說什么,他都要被當做泄憤之物。
公子衍越想越氣,這謝風月簡直是愚不可及,沒搞清楚事情原委就貿然出手,一出手就是將周太子和謝氏扯在了一起,這種事情是他去做都要考慮再三的,她一個小小女娘,竟然膽子這般大。
更別提她信上所寫威脅柳櫻就范之事了。
拿著一個假的毒藥就敢前去深宮威脅人了。
人心最為善變,指不定柳櫻前腳剛答應她,后腳就將她賣了呢,也不知道是該說她運氣好,還是柳櫻腦子笨。
公子衍擰眉垂眸不語,周身氣壓更是低的嵩山嘗試了好幾次開口,都又止住了。
嵩山在心里默默祈禱后,才開口道“郎君先別急著生氣,月女郎有這樣的做法那都是基于她不知道謝容還活著的情況下啊。”
一語驚醒生氣人。
公子衍腦中出現一絲清明,慢慢的那絲絲清明開始擴大。
他定了定神“你說的對,月女郎有這種想法都是因為她心性純善,想要為父報仇。”
嵩山趕緊接話道“對對對,郎君現在就去告訴月女郎,謝容還活著,被李小寶他們護著藏在城郊別莊呢。”
公子衍腦子已經沒被憤怒侵占了,他理智回籠“等夜深了,我獨自前去。”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