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蘿心中一緊,臉上閃過一抹警惕。
她是個孤兒,被養父母收養長大,如今養父母逝去,給她留了一筆錢,她借助這筆錢,做了些小生意,賺了不少,然后在朋友的拱火下,斥巨資進入酒吧行業。
結果進入這行才知道水特別深。
但所有家資都填進去了,甚至于還因為沒有辦法,借了侯賽因兩百萬,她是進退兩難,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
而現在。
她除了身后這家還欠了債務的酒吧,可以說一無所有。
如果真的硬要說有的話。
那就是她本人了。
這也怪不得沈芷怡說她還有活路時,她會自我審視一番,然后心生警惕了。
她可不想出賣自己。
如果她真想出賣自己,她就不會過得這么艱難了。憑借她的姿色,愿意出巨資跟她共度春宵的人,不勝枚舉。
但她可不會做那種賤女人。
她潔身自好,看似在酒吧這種魚龍混雜之地混著,實則一直很清醒、很慎重,從來不會跟一些大佬出去,都是謹言慎行,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現在。
當然,因為欠了侯賽因兩百萬,侯賽因叫她出去吃飯,她不敢不去,當然,也僅限于此了,但凡侯賽因有過份舉措,她都會選擇拼命。
‘我給你兩個選擇。’
沈芷怡何等精明?只是一眼,就知道夢蘿起了警惕的心思,她微微一笑,自顧自的說道:
“第一,你酒吧的租金全免,酒吧并入我們丁氏集團,成為我們丁氏集團的一份子,酒吧每年的凈利潤上交百分之五十給我們集團總部公司,當然,我們丁氏集團也會幫忙宣揚夢蘿酒吧。想來你也很清楚,一旦有我們丁氏集團幫忙,你的夢蘿酒吧不僅可以乘風而起,而且還能以極快的速度幫你免除債務。”
這話說的。
夢蘿心動了。
她不傻。
只是有時候會比較心軟。像是這次投資酒吧,就是閨蜜慫恿的。
也正是因為重視感情,所以她對閨蜜的話,也很在意,在閨蜜不斷催促下,也就沒有再深思熟慮,只是稍稍思考琢磨了一番,覺得有所為,就進入了這個行業了。
但真的進入后,閨蜜消失不見,她運營日漸艱難,接二連三掉坑,她才知道被閨蜜坑了,當時她難過極了。情感遭遇重創,對于友情,也就沒有那么信任了。
‘第二呢?’
夢蘿沒有立刻做決定,而是選擇穩一手。
‘第二,你們酒吧交給我們公司運營,你拿百分之三十的凈利潤。你本人進入秘書部工作,一旦考核通過,你未來可以選擇擔當某個分部公司的總經理、甚至總裁,看你個人能力。當然,未來當了總裁,你肯定也是能拿分部公司的分紅的。那分紅的錢,就不是區區一個小酒吧能比擬的。你應該知道我們丁氏集團的財力有多恐怖。一個分部集團,價值最起碼保底十個億刀樂起步。若是經營良好,凈利潤一年起步多少?你自己可以算算。到時候你的分紅最高可以達到10%。一個分部集團的利潤百分之十。這等潑天好事,可是罕有。’
夢蘿心如擂鼓,眼睛都不由主的睜大了。
對比第一條。
明顯第二條更吸引人。
不僅不用費心費力‘坐臺’守在酒吧里,不用每天挖空心思的想著如何處理那些腌臜事,就能拿到百分之三十分紅!
還有進階通道,若是未來成為分部總裁。
那真的是走上人生巔峰了。
分紅高。
地位高。
還有背景、有人脈,有勢力,誰敢動她?
到時候,她就是個真正的女強人。
她怦然心動,身上體溫都升高了,差點脫口而出‘我選第二條。’
但很快,她冷靜下來,道:
‘這種好事怎么會找上我?還有第二條里的進階通道應該沒那么簡單吧?這是畫餅嗎?’
‘你覺得我們丁氏集團這種價值幾百億刀樂,未來價值可能破千億、甚至幾千億刀樂的大公司,會跟你一個小酒吧老板玩畫餅?’
沈芷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