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呂游瀨身上的冷汗越多,他之前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對司藤有非分之想!
這司藤身上、周邊的雷太多了,一個不慎踩雷,就會被炸的粉身碎骨啊!
刷刷刷!
周邊的雇傭兵很配合陳少,有一半的人把手中弓弩指向丁凌。
丁凌面不改色。
司藤倒是有些慫,輕輕拉了下丁凌的胳膊,小聲道,‘好漢不吃眼前虧,丁凌你要是沒有把握,我們就先撤退吧。’
丁凌雷法很強,但到底能不能無傷走出這里。
司藤也不清楚。
她不想丁凌受傷。
現在想想,貿貿然把丁凌給叫來,似乎有點不對,她也有些后悔。要是丁凌受傷了,她不是欠丁凌更多,這怎么還啊?
‘放心吧。一些小小馬嘍而已。’
丁凌沒有任何猶豫,迅猛出手。
他沒有用雷法,用的是太極拳,一招一式,看似輕描淡寫,卻蘊藏著排山倒海的氣勢,只見拳影翻飛間,噼里啪啦聲作響,只是一晃眼的功夫,便倒了一地的人。
而且最為讓人吃驚的是,保鏢手中的弓弩,也悉數被打斷了。
這種巨力,一看就似霸王在世的人動的手。
所以,在場所有人,看丁凌的眼神都變了。
陳少更似遇到了窮兇極惡的暴熊般,嚇得手中一抖,夾著的煙都掉了。
‘啪!’
丁凌給了陳少一個大筆斗。
打得他身子直接從地上飛了起來,在半空旋轉了一圈,重重摔倒在地,再看時,陳少已然是暈厥不醒,左邊臉頰腫的如同包子一般,都看不出本來面目了。
‘連我女朋友都敢動。’
丁凌現在在演戲,而且是在別人面前,演給司藤看得霸道總裁、武功高手的戲份,所以,他現在入戲了。
他對著陳少的臉呸了聲,然后走上前,把腳在陳少的臉上擦了擦,隨后看向清醒著的幾人。
其中三個是舉著弓弩,之前站在陳少身邊的保鏢,因為站的距離陳少過近,所以丁凌沒有對他們動手,現在眼瞅著丁凌看向他們。
他們三打了個哆嗦,十分麻溜的扔了手中弓弩,很干脆的選擇或跪、或直接躺在了同事身邊裝死。
幾十個同事啊。
被丁凌晃眼功夫給打趴,有些同事手腳都被打斷了,骨頭渣子都露出來了,太嚇人了。
這些雇傭兵都是狠角色。
什么人沒見過?
但像丁凌這么兇猛的,他們真的是第一次見,說實話,他們真被嚇到了。
就算現在手里有槍,他們估摸著也不敢動手。更別說沒槍了。
‘你就是呂游瀨?’
丁凌沒有理會這些雇傭兵,對于這些助紂為虐的人渣團伙,他沒有興趣去多管,甚至于他某些方面也不得不承認,幸虧有這些家伙助力,否則想要讓司藤在眾目睽睽之下跟自己做一些親昵的動作,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這些都是他泡妞助攻器,自然不能輕松打死。
所以,他沒有再管陳少等人,而是一步走到想要溜走的呂游瀨面前,微微低頭俯視他,‘就是你這家伙想要對我女朋友揩油?’
‘我,我,我,我沒,沒有!’
呂游瀨都快嚇脲了。
身子戰栗,說話都打結了,一句囫圇的話都很難說出口。
啪!
丁凌直接給了他一巴掌,‘以后招子給我放亮點!你得感謝這是法治社會,要不然我今天把你腦袋給剁了!就你這鬼樣子,還想對我女朋友揩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