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
左千戶搖頭。
“那你記得什么”
“我只記得我率領著大軍沖上蒼穹，跟一批貌相猙獰兇惡的奇詭物種拼殺，最后被一奇詭怪物一刀梟首，跌落無盡黑暗之中。”
“沒了”
“好像還有一道執念。”
左千戶遲疑半晌，看了幾眼丁凌，眼中閃過一抹茫然、驚疑，但到底還是老實說了，不知為何，冥冥中，左千戶總是覺得眼前問話的少年郎很是可靠、可信，所以少年郎這般直白的問他，他也沒有羞惱，換做他人這般問，他早就一刀劈過去了。
“執念是什么”
“擊敗敵軍。”
左千戶茫然說道。很明顯，他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對于很多事情都不明就里。但腦海深處的那道執念，就算靈魂崩滅，都不一定會消失。
擊敗敵軍這執念跟嬋兒幾乎一模一樣。而且死亡方式也差不離多少，都是被梟首而死的。
毫無疑問。
在大戰之中。
嬋兒率領的是陸地大軍，跟敵人在陸地上拼殺。
左千戶則是在空中廝殺。
或許是雙方差距過大，亦或者是雙方的戰斗模式完全不一樣，嬋兒、左千戶沒有適應過來，不慎被瞬間斬首。
至于襄兒
她死的最為離奇，無法具體推斷。
不過這么多人中，也只有襄兒記得的片段是最少的，只不過論及時間長度，襄兒可能是最長的，畢竟其他人記得的真的只是片段，而襄兒她記住了一個比較長的時間段記憶。
“你認識我”
丁凌問。
“不認識。”
左千戶一臉茫然的搖了搖頭，但很快，他遲疑著說道
“但不知為何，我覺得你應該是我的主公”
“”
果然如此嗎
丁凌眉頭微蹙，深深看了眼左千戶，隨即便讓他跟六耳獼猴作伴，有什么不懂的問六耳獼猴。
六耳獼猴很樂意多出個伙伴，拉著左千戶到一邊說話去了。
丁凌則深吸口氣，繼續趕路。
帶著眾人趕到天塹旁側后，他看了眼天塹對面的虛空之城。
隨著他實力的不斷暴漲。
如今虛空之城被他看得更為清楚了，連墻壁上的光斑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城樓上的守城人，自然也被他一一看在眼里，甚至于那些人的眼睫毛都脫離不了他的注視。
不知為何。
這次丁凌看著這些人，總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悲愴之感，這種感覺來的很是莫名，但卻直襲心底。
是幻覺嗎
丁凌如是想著。
他心中困惑，卻是直接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刷刷
他意念一動，投影復刻、虛空造化、裂變咒源等齊齊顯化威能，頃刻間，百萬分身出現，再是頃刻間，又是百萬分身。
這些分身，都是質量極高的分身。
若是不顧及質量，丁凌能頃刻間裂變出千萬分身。
不多時。
千萬分身出現，丁凌把他們悉數投入到了天塹深淵之中，去修補裂縫。
這次裂縫更大、更深長了。
好在丁凌的實力比之一開始踏入靈寶圖鑒的時候，何止強了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