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藏品之中翻找一個畫滿奇怪符號的鐵盒,雙手發顫地將其打開,又將里面的東西一股腦全倒了出來。
鐵盒里裝的,是一些人類身體器官。
干癟的手指、破損的骨骼、風干的臟器
這些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器官落在地上,又古怪的微微顫動起來,像是造型奇怪的蟲子一般扭動著。
“我就知道”
男人更加興奮,讓他的眼神里帶上一點癲狂的喜悅。
他擁有過很多帶有詛咒力量的物體,但這鐵盒里保存的東西是其中最強的。
它們曾經是某個頂級咒物的一部分。
“亥時那家伙沒有騙我。”
這些東西,是從“亥時”那里得來的。
男人研究過,這些東西應該曾經構筑成為一套美妙的,極其強力的子取箱。
和那個已經消失了的小彬澤地區相關聯。
只可惜,亥時給予的這些尸塊,只是曾經那個子取箱的一小部分,而男人也一直沒有找到過承載過那份頂級詛咒的載體。
不然的話,肯定能制作出一份無與倫比的“咒”來。
“這些曾經子取箱的材料動了肯定是那個,沒有被我找到的,最后一個被詛咒的小彬澤后裔也死了。我等了這么久,終于終于”
男人從亥時那里得到這些子取箱材料以后,一直沒能將它們利用起來。
或許是他的能力比不上曾經那個子取箱的制作者吧。
但現在,隨著最后一個小彬澤后裔的死亡,男人有信心將這些材料為己所用。
“可惜可惜啊。那種能直接抹殺一個區域的咒術,通過這些東西還是難以實現。不過”
地上的尸塊器官還在不斷扭動。
男人能從中感受到濃烈的,無法釋懷的恨意。
當初制作子取箱的詛咒師,到底經歷過什么呢
能做出這樣的東西,那人肯定是把自己也獻祭,將自己也咒殺了的吧
干瘦男人不在意那個“前輩”的事情,只是看著地上那些不斷扭動的風干尸塊陰陰地發笑。他身體微微發顫,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正在輕輕擦過他的背脊,那種酥麻的快感直沖大腦。
這種美妙的愉悅感,連大腦都在顫抖
“我可以用這些東西來做一個咒,小彬澤的咒。雖然不會直接將大片的活物咒殺,但是這個咒更加有趣啊”男人將地上的尸塊拾起,他已經有了靈感,“就是這個,就是這個這個咒能喂養出來的東西,簡直太合適了啊”
曾經頂級咒物材料所制作出來的新詛咒。
男人對此非常期待。
坪田晴美。
就讀青山學院大學的一名普通大二女生。
今天的坪田也如同往常一樣,來到學校里上課。
“晴美,這邊”
來到教室里,她的好朋友香奈已經為兩人占好了座位。
坪田看了看手機,距離上課還有大概五分鐘左右的時間,兩個女孩親昵地聊起剛剛過去的周末的事情來。
“我昨天和男朋友去了學校附近的一家甜品呢,那里的慕斯蛋糕非常好吃。”個性活潑的香奈用手機展示昨天所拍的蛋糕照片。
“誒看著確實很好吃誒。”坪田給好友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