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想,讓香月熏的亡魂進入三途川的,只可能是初代的閻魔意識了吧”神谷川這樣猜測道。
初代閻魔本來還有細微的意識留存在冥河處,但隨著新一代的閻魔大君誕生,那部分意識似乎是完全和香月熏融合了。
猜測初代閻魔大概還保留著一點點引渡亡者的能力。
而香月熏的亡魂本身非常特殊。
并且,關于二代閻魔的培養,已經有了日本第一兵化身的荒骷髏保障戰斗力,接下來為了更好管理復興冥河,肯定還要給新閻魔物色一個“智慧的大腦”。
生前是天才女流棋手的香月熏就挺合適。
所以她大概是被初代閻魔意識所選中的繼承人。
“你還在聽嗎”香月熏晃了晃手里的折扇,“是受不了老人家喋喋不休的念叨了嗎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浮躁啊。”
“咳,我在聽。”
神谷川輕咳一聲,將思緒拉回現實。
他心說香月熏也不能算是老人家吧,明明心智也就十八歲左右。
就算你是七八十年前生人,但心理年齡比我還小來著
如果真按照出生的時間來判斷輩分大小,那就連家里的敷寶我都得管她叫奶奶
處子何故惺惺然作老嫗態
“香月。”神谷開口,“你對小彬澤的詛咒很在意,對吧”
“想不在意是不可能的吧”
“那正好,我們正式著手調查那一邊。”
“是想和新任的下屬拉近關系嗎,神谷大人目的性有些強烈,就像是棋盤上毫不掩飾的殺招。”
“是,也不是。事實上,小彬澤那邊的詛咒和我也有一定的淵源。別這樣看著我,我的意思是我得到過那邊詛咒物的載體。小彬澤的詛咒調查遲早是要提上日程的,不然我的心里也不太安心,你的出現只不過了一個契機而已。”
神谷川聳了聳肩。
因為將那一套詭異異常的取子箱當成素材使用過,他對于小彬澤的事情也算比較在意。
甚至還在考慮,當初的那個詛咒師,現在是否還以某種形式存活著
要搞清楚這一切,只有對小彬澤開始深入調查了。
關東某處偏遠所在,一間不起眼的地下室里。
陳腐詭異的地下空間,被難以言說的物件所堆滿
古怪的雕像,其投在地上影子正在詭異扭動。
只剩三條腿,搖搖欲墜座椅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一張哭泣的少年畫像,從少年的眼眶處涌出的眼淚暈濕紙張。
還有,一方斑駁的,已經無法閉合的小小酒柜,柜門被詭異的力量推動,哐哐來回撞擊。
諸如此類的怪異收藏品在這間地下室里隨處可見。
咔嚓。
地下室上方的推門被打開。
老舊的木質階梯發出吱呀的呻吟聲,一個干瘦矮小的男人從樓梯上興奮地沖了下來。
這人一出現,地下室里那些奇怪的物件同時安分了下來。
“我感覺到了,不會有錯,不會有錯的”
男人用舌頭舔了舔有些開裂的嘴唇,聲音尖細,語氣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