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兄弟,大門被封死了,我無論怎么做都打不開!
是不是鬼童來了?它怎么這個時
候來了?」
馬懷宇的出現,雖然只是帶來一連串的廢話,但卻讓展勛眼神一亮。
因為他敲打窗戶的動作,竟然讓這道不太結實的窗戶產生了晃動。
「那只鬼在大門口,你趕緊破開窗戶來我這!」
展勛絕對是聰明人,他知道如果說鬼在屋里,馬懷宇絕對掉頭就跑。
如此反過來講,反而可以激發馬懷宇的求生意志,拯救所有人。
盡管這句話漏洞百出,可早就被鬼物嚇破膽的馬懷宇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在展勛的誘導下,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開始瘋狂地擊打窗戶。
而展勛的眼神也越來越明亮,果然瓷罐里的鬼不是那么強悍。
它只能做到無法從內破開,但外部可以。
馬懷宇從最初的肘擊,開始了頭手并用,窗戶的松動已經很明顯。
但就在這個時候,樊如突然在一旁推了一把展勛,慢慢地指向里屋的門口:
「來不及了……」
在二人的視線中,一只慘白的手扒在了門框,留下一道漆黑的手掌印。
一張臉暴露在他們的面前,只有成年人半個手掌大,可是那樣的驚悚。
那是一張畸形的面孔,五官全部擠在面部中央,皺成了一團。
皮膚也格外的光滑,像是上面還沾染著某種黏液,沒穿衣服的身子顯露時還有一根并未剪短的臍帶。
如果說先前那個疑似無解殺人的鬼童,那么這個就是一只明顯剛出生的嬰鬼。
盡管看不出它的眼睛到底是否睜開,但它正用力地往前爬。
長長的臍帶就隨著它每一步,繼續往前拖著。
展勛見狀猛地轉過頭,不再看它,而是對著窗外的馬懷宇破口大罵:
「就一扇破窗,你怎么還沒打開!」
展勛的失態,讓樊如雙腿發軟,雙手撐在衣柜上,但一雙手緊緊地攥在一起。
她看著那正一步步臨近的嬰鬼,臉上的情緒格外復雜,在恐懼達到頂點之時,她做出了一個驚人的舉動。
恐懼的爆發,反而讓她泛起破釜沉舟的勇氣。
她口中怒罵一聲,猛地從炕上竄了出去:
「屁大點的小崽子,老娘就不信你能殺了我!」
樊如的表現異于常人,展勛根本沒反應過來,他正要阻攔,但為時已晚。
當她竄出去的身體正要與嬰鬼相撞之時,卻驚異地發現那只鬼突然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隨著身軀重重拽在地上,樊如還沒來得及思考,就覺得自己的腹部驟然傳來劇痛。
樊如的肚皮開始了蠕動,隔著衣料她明顯察覺到有一個東西正在她的肚子里來回亂竄。
劇痛如潮水般襲來,讓她忘記了該如何呼叫,只能將身體蜷縮起來,用力抵抗。
可卻根本無法阻止,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鼓了起來,仿佛在轉瞬之間受孕。
展勛的目光中滿是驚恐,他大氣都不敢喘,因為他能夠想到或許下一秒樊如就會被嬰鬼開膛破肚。
而就在這個時候,馬懷宇破窗的動作停下了。
里屋的木門被一個長發風衣的冷峻男人一腳踹碎,霎時間一切掙扎與驚恐暫停。
那個男人與風同時進屋,邁過廚房的血泊,將蔣江的斷頭丟到了炕上。
灰黑色的眼眸冷冷地掃過愣神的展勛,抽出一把鋒利的短刀,對準了地上翻涌的樊如。
「沒用的東西,這么多人只會原地等死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