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柯心怡捏住指骨,將其收入口袋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晏幾,是一個很標志的女性嗎?”
“是的。”
一個眼神與一個點頭,將指骨的主人身份暫定為晏幾,或許說這位店員最起碼滿足指骨的基本條件。
“戲劇、人骨、美人……”
藍羽盡可能地將這三個要素往恐怖色彩方向靠攏,得到了一些大致的信息。
探索還在繼續。
從玄關到衛生間,再到客廳,這里是熒光血的重災區,或可稱之為案發第一現場。
那些血,像不要錢一般被瘋狂潑灑于客廳的各個角落,就連棚頂在向下滴血。
數不盡的紅血制造出的熒光,在這個純黑的背影下,幾乎勾勒出了完整的客廳,甚至盡善盡美。
每一個角落都能夠看得清晰,每一處死角里都有熒光散發。
所有的東西都在發光,而最惹人注目的就是位于廚房中的那半開門的冰箱,因為它的里面竟然也在發光。
柯心怡朝藍羽努了努嘴,率先一步亮出右手,掌心散發的光亮越來越盛,說明她的血越流越多,如同舉著一個小型電筒。
廚房里的東西亂丟亂放,在地上還有凝成了血塊的一些灰塵,但看這個數量,應該是類似白面的東西撒了,并與血液融合在一起造成。
201室內的視角更清晰,因此柯心怡的目標也很明確,就是那個發光的冰箱。
她的手雖有顫動但總體很穩,在幾個深呼吸后心態也逐漸轉好,盡量壓低聲音,慢慢向前。
這是柯心怡的第三次任務,來到第九分店已過三個月,那些經歷的恐怖與驚悚,早如同夢魘般扎根在了她的心底。
縱然如此,她依舊是那個做事思考都十分克制的一個人,從不會被外在因素過多影響。
這是她的性格,壓抑自身、調節自身、平復自身,這是一種能力,同時也在多次拯救了她的性命。
柯心怡不斷為自己進行心理建設,因此就走的更加沉穩,讓她去搜集更多線索,賺取生路。
“冰箱里,會有什么?”
答案,在頃刻間就將揭曉。
然而就當柯心怡的腿已經邁進廚房,異變卻突然生出。
她還沒有任何的預警,只聽得耳邊傳來一陣無法尖銳的叫聲,好似某件瓷器被打碎,各種碎瓷片全都扎進了耳朵里。
接著就是令她窒息的液體,從頭澆了下來,冰冷與粘稠的感覺貫通全身。
只一瞬間,她強迫自己睜開眼,五顏六色的視角天旋地轉。
她嗅到了一種從未聞到的味道,來自于身上臉上的那些液體,說是油彩并不準確,里面一定加了什么東西。
聽覺、視覺、觸覺的三重異變,讓她變得大腦昏沉,分不清東南西北。
而在另外的一個視角下,站在客廳中一直看著一切的藍羽,卻見證了這令其頭皮發麻的一幕。
柯心怡的身上流淌著濕滑的熒光血,從雙耳處慢慢向下滴答,越來越多,幾乎要把整個身子淋遍。
她仿佛已經成為了一個熒光的人影,在廚房門前搖搖晃晃。
而隨著她的“發亮”,一只扭曲驚悚的手臂從冰箱冷藏層中,詭異伸出。
細長如竹的手臂、白皙如藕的長腿,慢慢從冰箱里鉆了出來,直到一個赤身裸體、姿勢僵硬的“人”,站到了一無所知的柯心怡面前。
藍羽見那“人”明明有皮,可卻像是一件連體衣一樣貼在骨架上,怎么看怎么別扭。
它的臉皮松松垮垮,向下垂著,導致五官移位,萬分扭曲,更是確定了這一點。
與此同時,在柯心怡陷入恍惚狀態時,主臥、次臥、廚房的櫥柜,包括后方的衛生間里,都傳來了類似的“破碎聲”。
一些僵硬的肢體扭動聲,開始越來越多,隱隱呈現著包圍之勢。
至于被包圍的,當然只有藍羽和柯心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