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眼球被踩扁后流出的濃漿,激發了更多眼睛怪物狂奔而來,但它們全都不敢對季禮、洛仙動手,只敢搶地上散落的金幣。
顯然,他們兩個活著是ta的命令。????季禮掏出一把刀來,一句話不說,直接拽過莊家的衣領,將刀尖一把推進了他的咽喉。
僅僅只是一刀還不夠,他從正握到反握,橫向切割,直接將他的頭給卸了下來。
那顆頭在他手里像是腐爛的西瓜一樣,被嫌棄地丟向后方眼睛怪物群之中。
滿手鮮血的季禮臉色鐵青,將剩余所有金幣全部推向牌桌,刀尖沖下扎進桌案,對洛仙說道:“缺了莊家,你就去替他,我跟它賭一賭運氣。”
賭運,效率實在太慢。
這就是季禮一直不肯直接除掉莊家的原因,但他遲遲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因此只能隱忍。
直到最后的3分鐘,他如果再不將金幣全部輸光,那么計劃就將失敗。
但就算除掉莊家,光看運氣的對賭,他也很難在短時間內輸掉數量如此龐大的金幣。
果不其然。
失去了自己人的莊家,對面那只隱形鬼變得異常保守,它不再大手筆輸錢,而是用5、10之數慢慢贏錢。
這還是建立在季禮本身逢賭必輸的特性。
但就這么點的輸贏,在近乎五百枚的金幣儲量面前,完全來不及了。
現在橙湖里所有項目都變得奇難無比,清空金幣的途徑僅剩下圓盤游戲,但這條路也被ta給堵死了。
仿佛ta就是無所不用其極地比季禮前往恐怖屋。
現在的橙湖,到底還剩下多少店員,已經沒人能夠計算了。
但總之所有頂尖戰力全都被困在了橙湖堡、恐怖屋這兩個核心項目中,剩余的店員強制拉進各個項目,自保且難。
如果季禮想要完成自己的那個計劃,他就必須在3分鐘之內清空所有金幣。
但目前來看,這種想法似乎即將落空。
“我還有一個辦法……”
到了這個時候,人力已不能及的情況下,洛仙開口了。
她頂著一張面具,眼神閃爍著一縷白,沉聲說道:
“我進恐怖屋,短時間內牽扯走ta的注意力。
我幫你排除掉靈異力量,你趁此機會將金幣全部輸光。”
季禮在沉默,也在思考。
橙湖堡之內的事件,為什么ta要設置第一步,又為什么將回到橙湖作為第二步。
顯然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達到什么目的。
而季禮認為的是,ta因為失去瞳孔,只怕前往恐怖屋內會有些許限制。
ta想奪回瞳孔,卻進不去恐怖屋。
因此要么依附活人的軀體進入、要么等待恐怖屋項目毀滅,只有這兩種方法。
通過后續橙湖的變化,也基本印證了這一點。
橙湖全部區域陷入大清洗,逼得所有人落荒而逃,卻開啟了恐怖屋避難所。
顯然就是要傳遞一個信息——橙湖樂園待下去就是死,進入恐怖屋才能拖到任務結束。
而ta只會依附在季禮、洛仙二人之中,因為他們是唯二拿到完整入場券的人。
這就是為什么輸光金幣的,一定要兩個人一起參與。
那是因為季禮自己也不清楚,ta到底在他還是她的身上。
洛仙的方法,就是在賭,賭她身上沒有ta,但這絕對是下下、最下之策。
而就在二人沉默之際,一個清冷悠閑的聲音穿越一眾眼睛怪物,清晰傳來:
“都不用走,洛仙就當莊家,我陪那只鬼玩。
一分鐘內,我可以將它的所有金幣贏光,讓它沒錢下注,被迫出局。
那時候,我再把你贏光,你也就自由了。”
來的正是時候,李一。
就連那一貫盛氣逼人的自負,在此刻都變得無比悅耳。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