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是基于他的記憶構建的幻象,此刻由于他本人親至,導致幻象的源泉被完全抽走了。
陳萍的女教師打扮正在發生場景閃爍,時而變為穿校服的學生,時而又成為短發教師。
同時整個教室的色調,也由幽暗逐漸轉為月夜,外面的星光像流水般開始鋪向地面。
由尸體流下來的血水,在星光的照耀下,時有時無。
這是陳萍即將敗北的征兆。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那些懸掛在梁上的尸體。
它們現在一個個皮膚表面也有了生長眼球的跡象,很顯然郝志做到了反客為主。
但它并沒有第一時間將目標對準兩位店員,而是依照陳萍的設計,上臺領獎。
在它正面的眼球上能夠看出,它的目標直指陳萍那一對白化眼。
一旦陳萍的幻象消失,那么等待著店員們的將是必死之局。
蘇城河見王大炊有向前的舉動,直接左手一揮,大喊一句:
“你別去。
你把那些梁上的尸體都拽下來,全都往郝志身上丟!”
懸尸顯然是陳萍設計的一部分攻擊手段,但也許是因為王大炊的突然到此,打亂了它的部署,因此尸體們毫無作用,且即將被寄生。
“嗯!”
王大炊向來最是聽話,他大手推掉面前課桌上的雜物,跳到桌面上開始像摘葡萄一樣把尸體拽下來,并且朝著郝志的身上丟去。
這些尸體的荊棘刺傷了手心,但也成為刮在郝志身上的利刃,一層一層的皮肉紛紛脫落。
雖然幻象已經不再穩定,但對郝志的壓制卻還存在,它依舊是一個人形大小,因此能力、眼球都被大大限制。
隨著尸體砸向它變作一灘碎肉,腐蝕性的鮮血開始令它的外部出現融化,荊棘也趁機刮落那些眼球。
這一步當真有效,郝志的腳步被嚴重限制,自此定格在了距講臺兩步的距離。
與此同時,蘇城河在教室右側,踩著一排一排的桌子,帶翻了無數的書本,全速朝講臺沖去。
王大炊依舊在賣力丟尸,為他爭取了短暫的時間。
他離講臺越來越近,離那本教案也越來越近,只要拿到書簽,他完全可以帶著王大炊隨時撤離幻象。
就當他無限逼近教案,連左手都伸出去的時候,一直處于絕對劣勢的陳萍,突然出手!
那只冰涼的手掌猛地攥住了蘇城河的手腕,強行將他奪取書簽的行動遏制。
蘇城河憤然抬頭,見到的是陳萍那一對詭異的雙眼,時而是全白的眼睛,時而卻是空空的瞎眼。
前者是幻象,后者是真實。
這種反復交錯的現象,意味著陳萍竟然舍棄壓制郝志,轉而全面阻止蘇城河來奪取書簽。
“笨!”
蘇城河的眼神一瞬間變得極為惡毒,就連那張俊朗的容貌此刻都帶著一份猙獰,始終攥住的右手突然朝著陳萍臉上一拍!
一顆干癟的乳白色眼球,被塞進了陳萍的眼眶之中。
這顆眼球的起源,是在進入新世界前,他曾與李觀棋等人遭遇過郝志的寄生襲擊。
當初被寄生的人是陳湯,但實際上蘇城河也被寄生了。
只不過他與陳湯有著本質區別,前者被動,后者主動。
陳湯是被郝志被動寄生,繼而化鬼,而蘇城河是從陳湯身上扣下了一顆半死的眼球,主動寄生在手心。
從被寄生者的身上扣下眼球,這也代表了郝志的力量,但卻是尚未成熟的那一種。
蘇城河像是服用了慢性毒藥半,始終藏著它,養著它,為的就是這一刻。
因為他早就料到陳萍的“鬼”性永遠改不了,要借助它的力量,但也必須給予反制。
而這顆半死的眼球,就是最好的手段。
于是,陳萍被眼球寄生,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嘯;郝志趁機立馬發動寄生能力,迅速吞并。
至于蘇城河,則成功將那本教案拿在手中,轉身退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