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禮想對他說的是:
“你是什么身份我很清楚,你經歷過特殊項目我也清楚。
但這次的項目,我想主導節奏,你邵永安給我讓位。”
邵永安一直是一個習慣退縮,能避就避的老實人,但偏偏很多時候逼得他不得不站出來。
在兩次特殊項目的通關后,他所推敲出的“潛在規則”,完全不允許他為季禮讓位。
因此在幾經猶豫之下,他決定跟季禮硬剛正面!
燈光亮起,邵永安吸了吸鼻子,深吸一口氣走上了平臺。
在這種時刻,他也留心了一下干癟鬼物,確定沒有異常后,再拋重磅消息。
“諸位,這三分鐘里我要說三件事。
第一,我也有過特殊項目的經歷。
不僅僅是我自己,我們整個第六分店不做任何項目,只做特殊項目。”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尤其是季禮。
他一聽這話當即眉頭緊皺,因為他大致了解邵永安是一個什么性格的人,更清楚他的下一句話會指向什么。
果不其然,邵永安在其余人震驚的目光中,抬手就指向4號牢房,語氣堅定不移地說道:
“第二,憑我兩次通關的經驗,季禮那套主動尋找特殊項目的說辭,完全是不可能的。
因為特殊項目是隨機拉人,專拉暫時沒進行游戲的店員。
這是一個絕對被動的模式,季禮明顯在說謊。”
5號、7號、1號,這三個牢房正對著4號牢房,他們迅速想要捕捉季禮在聽到這話后的反應。
但很顯然,季禮的表情絲毫沒有變化,哪怕他的內心已經深受影響。
他明知道邵永安通關過特殊項目,也做出過提醒,基于對其的了解,能夠確保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但不知是什么原因,邵永安采取了一種格外激進的方式,試圖強行摧毀它好不容易建立的節奏。
要知道,季禮雖然用了些手段,但出發點是完全站在店員這一方。
目的就是要阻止眾人憑空猜疑,抓住小丑給出的生路提示,從而更高效地通關。
然而邵永安一開頭,直接要摧毀這片“好心”。
“他要把水攪渾,這是在逼所有人自相殘殺,為什么?”
季禮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究竟是什么原因,能夠讓邵永安這樣的老實人做出“站鬼不站人”的決定。
“他會是惡鬼嗎……”
邵永安語氣與神態都無懈可擊,大義凜然,說到激動處,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紙片。
“第三,我的自證,就是這張入場券。
上面兩筆圓弧,是我通關兩次特殊項目的鐵證。
這種關鍵道具,惡鬼偽裝絕對不會具有。
季禮在說謊,胡莉在說謊,自我之前的每個人都在隱藏,自我之后的人又是怎樣的?
我不惜暴露隱藏道具自證,就是給那些站在店員這一方的人看一看。
你們或出于無奈或出于保命,但不管如何,請及時懸崖勒馬,并且小心那些說謊的人。”
一字字,擲地有聲。
邵永安堂堂正正的一番話,讓他的這三點飽含力量,聽的人不自覺地被其征服。
目前完成了6人自證,季禮與邵永安相互跳出來試圖引導節奏,并都以“經驗者”標榜。
可后者卻又對前者提出強力指控,且顯然要更加有理有據。
人總是非常容易被迷惑。
根本沒人能發現看似剛正的邵永安,自證中充斥著強烈的誘導性。
同樣分辨不出季禮表面強硬,實則更加實惠的引領性。
前6號,全都是重量級人物,互相指責、互相質疑屢見不鮮。
輪到最后一位的7號,就要顯得如白紙般干凈了。
這是一位來自第四分店的女店員,叫做沈青青。
她的年紀很小,只有17歲,進入天海的時間也不長,性格很是內向。
由于第四分店本來就沒有參與多少項目,沈青青自然也沒有太多記憶可講,自證也是按部就班。
從自我介紹,到講述回憶,再到為自己拉票。
很樸素和簡單的一個女孩,沒有太多心思,完全按照正常的節奏去走,不摻雜獨立思想,像是完成任務一般。
自此,7位店員全部自證完成,一切好像塵埃落定,但其實是甚囂塵上,亂中更亂。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