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應該是成功了,我幫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方慎言想到這里,將筆記本收了起來,若有所感地看向樓梯下,那里隱約有什么令人恐懼的東西正在逼近。
“高志華話里話外,無非是要我去跟鬼差這條線。
他是希望我幫著鬼差,把這樓里的其他鬼都清除。
這個人,有鬼。”
方慎言踩著地上的血痕,慢悠悠地往前走著,不緊不慢的模樣似乎在盤算著什么。
他做事一向詭異莫測,讓人分辨不出目的。
按照方才腹誹,他顯然是已經意識到自己調查鬼差,輔助對方搜捕其他靈異,是正中高志華下懷。
但從目前的行動來看,他依然沒有做出任何干預,只是默許鬼差的行為,吞掉一只一只的鬼物。
從那雙高跟鞋開始,現在輪到了陳萍。
只不過,這一次方慎言有了些許改變,他在李觀棋等人進入廣播室后,竟也趕在鬼差之前,來到了門口。
廣播室,是一個不大的小房間,也就二十平米,一眼望到頭。
這里除了一張長條桌子,一把椅子,東墻擺著一張沙發外,也就沒有多余的東西了。
那從外蔓延到內的血痕,在門口處戛然而止,憑空消失。
就仿佛那個流血的人爬到廣播室后就突然蒸發掉了一樣。
至于房間內,先一步到此的常晟、李觀棋等四人,竟然也不存在于房內,他們的腳印都也消失不見。
這個廣播室,就好像是一個只能看,不能進的特殊房間。
站在門口的方慎言,看著長條桌上那個插著磁帶的錄音機,正在勻速轉動,一個開啟的麥克風對著音響,播放著那炸耳的噪音。
可想而知,在他來到近前的短短半分鐘時間里。
常晟、李觀棋、陳湯和阮紫四個人,在毫無準備之際進入廣播室,卻突然遭遇了異常侵襲,導致全部消失。
他們不可能是死了,應該是與那血痕主人一樣,被帶去了其他空間。
方慎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站在門口最后還是慢慢撤了出去,退到走廊的另一邊。
他剛剛站好,心臟就開始了異常跳動,渾身血液出現倒流,手腳發冷。
這個異常代表那個東西來了。
第五層,頭頂天花板,手握轉經綸的鬼差,身影晃動,時而閃現時而模糊,好似掉幀的電視機,詭異地前行著。
與前面幾次都不同的是,它這回走的很快,目標異常明確,直奔廣播室而來,幾乎是在眨眼間就閃現到了門口。
金黃色的轉經綸快速轉動著,發出“唰唰唰”的聲響。
方慎言親眼見到,這轉經輪上面閃過了一抹金光,隨后鬼差在光芒閃過后邁入門內。
見此后,他趕緊從拐角沖出,直奔廣播室。
當第二次再來門口時,里面的情況并未發生改變,剛剛進入的鬼差,也消失在了房里。
而方慎言則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邁出了右腳,踩進了室內地板上。
安靜地什么都沒有。
接著,他整個人也都邁進了廣播室里,但他并沒有隨著血痕主人、陳萍、常晟四人、甚至是鬼差一樣,憑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