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其實很好推測出來。
如果生路在第一輪,那么常晟不會悶頭對賭,他會直接使用。
當然,也存在著另外一種可能,常晟手握生路卻不使用,就是為了拖死顧行簡。
但以顧行簡的嗅覺,他一眼就能看出端倪。
這第二輪,是雙方盲賭,不知人皮的面積,統一拿出來分出勝負。
那么在這個過程之中,就暗藏玄機了。
尤其是第一輪、第二輪之間,人皮鬼做出的那個不起眼動作。
它竟然將地上的人皮全都又撿了回去,且只撿自己的皮……
生路,是否與這個舉動有關?
顧行簡眼睛里慢慢閃過一絲明了,一個生路的猜想浮現在腦海。
同時他的面前,慢慢凝聚出了一句話:
“右腿皮膚脫落。”
落字生效,顧行簡的右腿皮膚隨著這句話的出現,隨之掉落于地。
這一幕,令始終觀戰的常晟眼神猛地一變,暗叫一聲糟糕。
他趕緊望向侯貴生,用唇語無聲說道:
“顧行簡看破了人皮鬼的用心!”
單對單,與顧行簡對賭的結果攤牌。
這一次,人皮鬼竟然是選擇剝離自己的單只左手皮膚,與上一次一模一樣。
而顧行簡,如此大膽地竟只用了一條腿,將其險勝。
侯貴生的臉色陰沉如水,他冷冷地注視著黑袍之下的顧行簡,腹誹道:
“顧行簡最起碼擁有部分作家權利,是此地除了常晟外,最具優勢之人。
常晟知曉生路,這第二輪鬼物必須要殺人,否則很難再有機會。
那么他就是在賭人皮鬼的想法。
季禮和我,才是人皮鬼完成目標最大的機會,所以這回合鬼不可能用大片人皮來直接壓倒性對賭。”
曾經侯貴生認為,常晟帶著新一輪靈異事件的到來,可以沖散顧行簡的地利優勢。
這的確也做到了。
但可惜的是,也僅僅只是沖散,顧行簡仍然保留了一部分作家規則能力。
這就給了人皮鬼主動選擇的空子,導致這個局面陷入了完全的僵局。
同一時間,侯貴生也隨之看出了一些關于這只鬼物的端倪。
人皮鬼的第一輪對賭,是完全的斗狠,誰撕皮更多,誰就能存活。
這第二輪對賭,就有了心理戰的加持,這才是真正的殺招。
而生路,其實卻不在對賭的過程中,反而是在“休息時間”——鬼物撿回人皮。
作為一只鬼,用人皮殺人的鬼,皮膚對其來講非常寶貴,那是它對賭的道具。
所以理論上來講,“皮”不該是越多越好?
第一輪丟在地上的,屬于店員們的人皮,真的就毫無作用了?
侯貴生回想起了鬼物的一個細節——它從來不會觸碰外人的皮。
哪怕是對比面積,它都會貼到近前去觀察,連碰都不會碰。
那么生路,在這一刻也就基本浮出水面了。
只要讓人皮鬼沾染店員皮膚,就可毀掉它殺人的媒介——皮膚。
侯貴生想到這里,不禁長嘆一聲,看向顧行簡的目光頗感無力。
他不信以顧行簡的頭腦想不到這條生路。
顧行簡一定是想到了,但他卻仍然陪著鬼進行這場游戲,甚至不惜放棄右手之皮。
原因很簡單……
一旦顧行簡使用生路,就等于將“人皮鬼”這一靈異事件,納入鬼牌的替換項中。
而這一事件,將與現有的“紅禁之黑”造成沖突,從而徹底剝奪他現有的地利優勢。
侯貴生無奈地搖了搖頭,能夠把事情想到這么深,那一絲一毫的紕漏都不曾暴露。
他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人,該怎么殺……
“季禮,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難道拉顧行簡來到這兒,你就是要尋死不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