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就像是一個牢籠,僅僅是一個牢籠。
但它那絕對的牢籠屬性,足以困死所有人,只要沒有空間罪物。
它唯一的靈異能力,或許就是“所有罪物只可施展一次”,第二次就將無效。
“觀棋,你還可以聽到嗎?”
他捂著而終通訊器,語氣帶著壓制不住的緊張,試探性詢問。
但回應他的只是無盡的寂靜,還有禁地內那令人恐懼的血肉蠕動聲。
不過……
約過了半分鐘左右,鹿采薇的聲音卻從通訊器內傳來:
“李大哥昏過去了,蘇店長還沒在里面玩夠?怎么還不出來呢?”
蘇城河在聽到終于有人應答后,尤其此人是具備空間罪物的鹿采薇,當即開口道:
“鹿小姐你……”
然而剛剛說到這里,他突然頓住了,整個人的面部表情一僵,宛如呆滯一般。
片刻后,他又僵硬地拽掉通訊器,主動關閉了通訊。
蘇城河陷入了詭異的沉默狀態,他直勾勾地盯著眼前的禁地內壁,面容忽明忽暗,眼神逐漸撲朔。
就在剛剛。
有一個聲音沒來由地、很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個想法,一個念頭……
“蘇城河,你真的要離開紅禁之紅嗎?”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蘇城河的眼神越來越復雜,他的手都在下意識地顫抖,臉色多變到宛如分裂一般。
有兩個聲音,正在他的腦海中吵得不可開交。
“紅禁之紅,是注定崩潰屏風的禁地,那么待在其中,就最有可能取得拼圖。”
“但計劃是觀棋想的,棋局也是由他主導,達到現在局面,他功高至偉,拼圖理應歸他。”
“歸他?難道最恐怖的紅禁之紅,不是由你一直引導的嗎?
沒有你,他憑什么操控四大紅禁,乃至五大紅禁?”
“……”
蘇城河,曾經的三絕,如今僅剩下一絕,他是一個相貌極為出眾的人。
作為這樣的一個人,他也一直以來試圖令自己的各個方面也達到絕對的優秀。
所以,他明明達不到君子的道德品質,卻仍然愿意與李觀棋這樣的人交往。
蘇城河有一套自己的道德標準,他希望在與李觀棋的接觸中,慢慢也讓自己能夠成為一個各方面均為上乘的人物。
但是……
拼圖碎片,拼圖碎片……這是足以決定一個人生死的東西。
蘇城河望著手臂上那越來越長的黑線,他已經死過兩次了,急需拼圖碎片來解決陰體,他也急需這個東西來令他走到最后。
這已經是第六次店長任務了,理論上就還剩最后一次而已。
而前三塊拼圖碎片已經落在李一、顧行簡、季禮的手中,他根本沒能力去奪。
拼圖碎片,那個能救他體內“慢性毒藥”的解藥,越來越稀少。
但現在,一個最大的契機就擺在眼前!
大部分事情已經結束,只需等待紅禁之紅,吞掉其余禁地,就將自動崩潰屏風。
李觀棋已經暈了,這個操控五大禁地的人暫時不在。
那么他這個最大禁地中的引導者,豈不是最有資格以鬼牌封鎖白發老鬼的人?
拼圖的誘惑,就像是這紅禁血肉之地中稀少的氧氣,對于蘇城河這個即將窒息的人來講,有著無法抗拒的誘惑。
他此刻的掙扎,顯得蒼白又無力。
所謂的“道德標準”,在生與死、利與益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