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布里斯嚴厲的目光對上了那位看起來睡眼朦朧的‘巴黎惡棍’:“你們兩個到這里來,難道不是為了法庭的案子嗎?”
“法庭的案子?”
亞瑟伸了個懶腰,自從有了梯也爾的保證,他的心情明顯放松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法國政府究竟在打什么算盤,但是他們顯然不打算將這起刺殺案辦成單純的刺殺案。換而言之,他們確實要抓兇手,但是最后落網的兇手是不是真的刺客并不重要。
亞瑟上下打量了一眼這位先生的面部特征,在心里暗自與前幾天保王黨留給他的信息核對了一下,這才禮貌的摘下帽子問道:“愛德拉多·杜布里斯先生?”
聽到對方念出自己的名字,杜布里斯駭的向后退了半步,不過他很快穩住了身形,隱晦的問了句:“所以你們確實是為了法庭的案子來找我的嘍?”
“嗯……可以這么說。”亞瑟點燃了煙斗:“我聽朋友介紹說,您可以給虛假的身份證明蓋章。眼下我正有幾位朋友需要解決這個問題,您可以給幫個忙嗎?”
杜布里斯聞言,眼神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
他的偽造案果然東窗事發了!
不過,這家伙沒有第一時間抓走我,而是故意向我顯擺他知道案情……
杜布里斯轉念一想,很快下了判斷:“你是在向我索賄?難道你的上司沒有告訴你,愛德拉多·杜布里斯是從來不做這種事的嗎?你可以現在把我抓走,但是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人格上侮辱我。我敢做這種事,早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你用不著對我耍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路易望著突然爆發爭吵的二人,心中倍感震撼,他還以為這是什么英國間諜接頭的秘密暗號呢。
亞瑟也愣了一下,不過他略微琢磨了一會兒,很快便發覺杜布里斯貌似是會錯意了。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身上背了這么大的案子,是個人都會神經過敏。
亞瑟開口解釋道:“我想您可能誤會了,我不是替政府做事的。”
杜布里斯哼了一聲,一瞬間他好像被丹東、羅伯斯比爾附體般慷慨陳詞道:“我同樣不是替政府做事的,而是替法蘭西公民做事的!去告訴你們的頭頭日索凱,對別人用這套可以,但是他的那些陰謀詭計用不著耍在我的身上。就算他想要使手段,也應該派維多克那個陰險狡詐的魔鬼來,而不是派來你們兩個小鬼出馬。”
亞瑟看見杜布里斯這個態度,頗為為難的撓了撓腦袋:“維多克先生?他前陣子被大巴黎警察廳給開除了。”
“我當然知道!”杜布里斯憤怒的一巴掌拍在欄桿上:“因為香榭麗舍大街的那一起案子就是我辦的!在我的面前,他難道還想瞞天過海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