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去隔壁確認了一下,預鑄建筑二樓的窗戶不僅開著,而且從游戲設施那邊,是可以看到束線帶就在正前方。犯人先操作位于那棟建筑物一樓的斷電器,讓二樓的某個機器開始啟動,再開始執行他的計劃!”
“什么機器?”金田昌夫好奇的穩定。
越水七槻說道:“自動投球機器!”
“發生事件的今天中午,預鑄建筑的窗戶被人打開。另外我已經先確認過,由于游戲設施還在改裝,逃生門也因為施工的關系而敞開,安全網或是玻璃等目前都還沒有設置完成。”
越水七槻目光灼灼的說道:“也就是說,事件當時從鐵管的地點一直到二樓的投球機器為止,可以制造出一條毫無阻礙的路線。犯人恐怕是事先讓投球機器維持在準備投球的狀態,把館內的斷電器關閉。然后,當犯人確認豬股先生在吸煙區的時候,再把斷電器打開。
投球機器就會瞬間射出棒球來,砸到被捆著的鐵管上,因為束線帶提前被犯人做過手腳,根本承受不起那么高射速的棒球,一下子就斷掉了,然后原本捆著的鐵管砸了下來,砸死了豬股先生。也就是說犯人只靠通過狹窄路線的棒球撞擊力道讓鐵管崩毀,借此,殺害了豬股先生。”
投球機器射出來的棒球速度,高達150公里每小時,有些特定的甚至于能高達200公里每小時。
這速度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犯人是誰?”金田昌夫連忙問道。
陷害他的那個混蛋,到底是誰?
“唯一能夠實行這個犯罪計劃的犯人就是——村瀨先生。”越水七槻看著村瀨直樹說道。
“啊!”金田昌夫和野島剛志都下意識的看下了村瀨直樹。
兩人還以為對方是兇手了,沒想到竟然不是對方,而是村瀨直樹。
“那證據了。”村瀨直樹抬頭看下越水七槻問道。
越水七槻看著村瀨直樹說道:“證據就是鞋子,今天棒球俱樂部在裝修,所以地面打了蠟,而且他們現在在地面鋪設的地毯,是劣質地毯,等裝修完成后就會丟掉,因此那地毯會掉紅色的毛線。我們在棒球俱樂部的地面,發現了你的鞋印,我想你現在的鞋子
青木松聞言看向一旁的丸田步實“丸田。”
丸田步實會意,朝著村瀨直樹走了過去“不好意思,可以讓我看一下嗎?”
沒等村瀨直樹回答,丸田步實就強硬的抬起了村瀨直樹的腳。
果然在上面看見了紅色的毛線。
“可是,這只是間接證據而已吧!”村瀨直樹不死心的說道。
“除此之外,還有你匆忙隱藏起來的,那顆能當做證據的棒球。”越水七槻從身后拿出一個裝著一顆棒球的證物袋“這顆棒球,是我們在旁邊的垃圾堆找到的,這上面印有你的指紋。”
村瀨直樹見狀沒有在掙扎,低下了頭。
“可是,為什么?”野島剛志不解的看向村瀨直樹問道:“村瀨先生會把豬股先生給……”
在他看來,兩人的恩怨,還不如金田昌夫和豬股裕司的矛盾大。
金田昌夫想了想猜測道:“難道是因為你的藍圖被他駁回的關系嗎?”
“不是!”村瀨直樹抬頭對著兩人說道:“因為我……太痛恨豬股豬股畜生了!”
“啊!”兩人都有些驚訝。
隨后村瀨直樹開口說出了他的殺人原因“他到現在,都使用卑劣的手段低價買下土地,打算再重新蓋成連鎖高級錢湯,他大量賤價收購的土地之中,其中一間就是我家經營的公共澡堂。媽媽從那之后就病倒不起,離開了,爸爸也像是追隨媽媽一樣,自殺了。
但是,這還不至于讓我恨到殺了他。自從我知道,這個施工現場的前身,曾經是公共澡堂后,我希望可以保留一點過去的回憶。因為加進了設計藍圖中。”
聽到這里,青木松突然想到了之前,對方說的“特別用心的設計”,難道就是這個?
村瀨直樹繼續說道:“沒想到那個家伙,他竟然說公共澡堂早就退流行了,他不要那種既老舊又發霉的臟東西,還臭罵我一頓。”
說到這里,村瀨直樹的臉色開始猙獰起來,聲音也大了不少“公共澡堂中,滿滿都是我和父母的回憶,而我得回憶卻被他踐踏羞辱,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對他痛下殺手!殺了踐踏而且破壞我心中重要回憶的豬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