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切斯特羅錯覺。”越水七槻解釋道:“人們在用眼睛比較大小的時候,一般來說都會不由自主的把最接近的兩邊來進行比較。所以像年輪蛋糕這種扇形的東西同時擺在一起比較的話,會不由自主的將長邊和短邊相比。
所以明明大小是一樣的,卻會錯誤的覺得里面那塊比較大。這是早在100年前,由心理學家切斯特羅所發現的視覺錯覺的一種。”
藤波純生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兇手將下了毒的那塊年輪蛋糕,擺在看起來比較大的地方,讓育郎先生自己去拿。”
但是毛利小五郎還是有疑惑“可是用這個方法的話,那個時候負責切年輪蛋糕,并且放上托盤的女管家米原小姐跟秘書佐竹小姐,還有當時站在放有年輪蛋糕托盤旁邊的藤波先生,還有椎名先生四個人才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做到吧!”
“能做到的,因為在他們四個人之中,有一個人有辦法毒害夫人。”青木松說道:“現在你們跟著我們去書房吧。”
眾人跟著青木松來到書房。
毛利小五郎坐在電腦桌前,四個嫌疑人站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青木松和越水七槻站在桌子的旁邊。
毛利小五郎看著電腦上的東西有些無語的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本來還以為快要解開謎團呢,突然讓我們看這種畫面做什么?”
“毛利偵探,你好好看清楚,有整整50種樣式。”青木松說道,然后對著四個嫌疑人說道:“若松夫人過世之前,跟你們一起看的這個畫面吧。”
佐竹好實應道:“是的。”
毛利小五郎看了幾十秒后,就有些不耐煩的,用手用力的按了按鼻梁。
青木松見狀說道:“毛利偵探,你累了嗎?”
毛利小五郎很是煩躁的說道:“當然了。干嘛一直讓我看這種閃爍的東西?”
越水七槻在時候關上了電腦屏幕,然后從一旁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筆和本子,說道:“那么你現在寫出若松的‘若’字,可以嗎?”
“什么?那么簡單的漢字。”毛利小五郎聞言有些奇怪,但還是接過筆和紙照做。
但是才剛寫了一個草字頭,便不知怎么寫了。
“這,這個!”毛利小五郎尷尬的說道:“應該是……”
毛利小五郎悄悄地問青木松“青木警部,‘若’這個字,字頭
青木松沒有回答,越水七槻反而是一副很正常地說道:“因為毛利偵探你看的太多次,所以才發生了形象崩潰的現象。”
“形象崩潰的現象?”毛利小五郎一愣。
越水七槻說道“沒錯,我想你們應該也曾經把云的形狀或是墻上的污漬看成是人臉吧,這是腦內的面部神經源產生的反應,不自覺的把那些樣子看成人的臉。
事實上,人類的腦子也有類似面部神經元的漢字神經元,長時間一直看同一個漢字的話,漢字神經元會產生疲勞,就會造成對那個字的感官機能下降。
也就是說,明明是平常熟悉的字,會對其形象產生懷疑,從而變得不認識了,也就是所謂的形象崩潰。”
服部平次終于明白了,開口道:“原來是這樣啊,兇手把若人之酒這幾個字給若松太太看過一次又一次,等發生了形象崩潰現象之后,再要求若松太太在合約書上簽名,這樣等簽上若松太太的名字‘若松芹香’這四個字。
然后突然想不起來若這個漢字怎么寫的,若松夫人就下意識的拿書架上的國語辭典,結果就碰到了粘有毒粉的wa這行字,把毒吃進嘴巴里面是嗎?”
越水七槻點頭“是啊,‘若’這個漢字,本來就是很容易混淆的漢字之一,另外我記得若松太太在翻頁的時候,毛利偵探說過,她舔了拇指。”
毛利小五郎也明白了過來“也就是說設計都是犯罪手法的,就是——”
青木松看向佐竹好實總結道:“就是給夫人看了好幾次若字,并且要求她在合約書上簽名的秘書佐竹小姐,就只有你一個人能實行這樣的犯罪手法。”
藤波純生驚恐地說道:“真,真的是佐竹小姐!”
椎名正繁也跟著說道:“真,難以置信。”
米原櫻子卻在這個時候反駁道:“可是會不會只是湊巧呢?這些都是對佐竹小姐不利的證據,育郎先生之所以會肚子餓,也只是因為醬油突然沒了的關系。”
“我不認為這是湊巧哦。就在若松太太拜托佐竹小姐再去泡紅茶的時候,你問若松太太要什么牌子的紅茶對不對?這就說明佐竹小姐知道,這個屋子的廚房里面有什么東西吧,那么,偷偷的拿走醬油也是有可能的吧。”青木松說道。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