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毛利蘭接嘴道:“不過我好像聽到椎名先生的聲音,他好像是跟我們說他去買年輪蛋糕回來之類的事。”
“你說的是真的嗎?”越水七槻問道。
遠山和葉點頭“真的,一邊插手一邊說。”
毛利蘭也跟著說道:“他還很得意呢。”
“這就奇怪了?”越水七槻聞言皺起眉來。
“那個時候,托盤上面明明有兩塊年輪蛋糕。如何讓他在外表相同的年輪蛋糕中拿走那塊有毒的?”
青木松也聽懂了毛利蘭兩人的話。
育郎先生如果是在進客廳前上過廁所洗過手的話,就算手上之前沾了毒粉,也會被水沖洗掉,被手帕擦掉,根本就不可能因此中毒身亡。
也就是說,育郎先生房間門把上的毒藥或許是障眼法,兇手搞了雙保險。采用了另外的辦法,讓育郎先生吃下了有毒藥的年輪蛋糕。
這么一來,兇手就是二選一了!
佐竹好實和米原櫻子,只有這兩個人才有機會在托盤的那兩塊蛋糕上下毒。
從整個案件來看,佐竹好實的嫌疑明顯要更大一些。
佐竹好實嫌疑+2!
這個時候毛利蘭的肚子突然“咕咕~”的叫了起來。
毛利蘭頓時不好意思的活動:“這種時候真是有點兒不好意思,我肚子有點餓了。”
遠山和葉聞言善解人意的說道:“就是啊,說到年輪蛋糕的話題,突然就很想吃魚板哎。”
“為什么想吃魚板?”毛利蘭很是奇怪的問道。
遠山和葉下意識的說道:“因為形狀很像啊,都是圓圓彎彎的。”
“嗯?!”越水七槻聞言一愣,然后若有所思的說道:“以牙還牙嗎?”
青木松聞言看了越水七槻一眼,然后對著一旁的相原洋二吩咐道:“相原,你去通知鑒識科刑事,讓他們把育郎先生房門把手上沾的毒粉面積確定,另外對育郎先生身上帶著的手帕做毒檢。”
“是!”相原洋二應道。
隨后青木松對著越水七槻說道:“走吧,去書房。”
“是!”越水七槻應道。
很快三人來到書房。
青木松坐在了剛才若松芹香的之前坐的位置查看電腦,越水七槻和丸田步實兩人站在青木松的左右兩邊。
“哦,若松太太在去世之前看過這些文字的設計啊!”越水七槻好奇的看著電腦里面大大小小不同顏色字體的‘若人的酒’的文字設計。
青木松應道:“是啊,全部好像有50種模式的樣子。好像是要和椎名先生他們從里面挑選合適的出來,然后接下來發生的事你們都知道了。
在看這些字的時候,若松太太按住眼睛,露出很難受的樣子,藤波先生就把眼藥水給她,接著我提出要求協助重現案發現場。還有剛才,我發現若松太太拿著筆在合同上要簽字的地方,劃了一條橫線,感覺她好像是突然停止了簽字,或者是……”
“或者是她突然忘記‘若’字是怎么寫出來的。”越水七槻接嘴道。
青木松聞言看向越水七槻問道:“越水,你推理出什么了嗎?”
“以牙還牙的視線欺騙法。”越水七槻回答道,說著她向青木松和丸田步實說出了她的推理,然后有些為難的說道:“關鍵是證據和動機。”
破解了作案手法,但這種作案手法是沒辦法當做證據定罪的。
而且說對方是仰慕若松社長,所以殺了若松育郎和若松芹香為若松社長報仇,現實中肯定的確有這種人,但法律上講這可不是證據,對方咬死不承認,還真沒辦法定罪。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