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到讓人覺得,自己想那么復雜做什么?純屬有病。
眾人聽從青木松的話,來到了主臥。
青木松讓眾人站在房間里面,然后讓丸田步實和相原洋二將組裝起來的臨時墊腳梯拆了,不過卻保留了最長的那一根。
“兇手來到主臥后,先在門口這里拆了這個組合梯,將短的這些海報撕碎扔在這里,一同扔掉的還有那根勒死晶子小姐的兇器。隨后拉開抽屜,做好全部的準備工作,離開了房間。”青木松說完,讓相原洋二拿著用海報卷成的圓筒和鑰匙走了出去,把門關上。
“隨后兇手踩在準備好的椅子上,把圓筒從氣窗放進室內,再把前端伸進抽屜里面。”青木松說道。
相原洋二也連忙照做。
“之后,再把鑰匙放進圓筒里。鑰匙在重力的作用下,會很自然的滑落到抽屜里。隨后用圓筒前端將筆記本往左推,蓋在鑰匙上。再用圓筒前端關上抽屜,然后使勁往上撥鎖把,就可以鎖上抽屜了。”
青木松怎么說,相原洋二就怎么做。
在“啪”的一聲下,成功把抽屜鎖上了。
“哦。”眾人見狀驚呼道。
“接下來,兇手只要把剩下的海報撕碎,再通過氣窗丟進室內,最后用晶子小姐的手機,發了簡訊給其他人,再把手機丟進室內,抱著椅子離開現場,這個密室就完成了。”青木松說道。
八川弘司聞言立馬大聲問道:“那,那么兇手到底是誰呢?”
“兇手不只殺害了晶子小姐跟比良坂先生,還在半個月前殺害了澤南先生,因為現場留下了指明兇手是誰的文字。”青木松說道。
可兒豐聞言有些不解的說道:“不就是寫著kira的字嗎?”說完還興奮了起來,撫摸著手辦說道:“小煌,果然終于復活了。”
“不對!澤南先生想要傳達的兇手的名字,其實是‘三船’才對。”青木松看向三船龍一說道。
“啊!”
不單單是三船龍一震驚了。
其他人也是,八川弘司等人都下意識的遠離了對方一些。
青木松說道:“兇手就是你,三船先生。”
“這,怎么,可能……”八川弘司聞言有些震驚和不敢相信的看著三船龍一說道。
“那么,現場留下來的kira的字是什么意思?”毛利蘭也不敢相信的,忍不住插嘴問道。
“澤南先生,本來是打算用片假名寫下‘三船’,可是只寫完‘三’,還沒寫完‘船’字,就斷氣了。第一發現者晶子小姐看到之后,情急之下就在上面加了一豎,讓它變成了kira。”青木松說道。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
他沒有看見澤南先生留下的死亡訊息,所以不知道這事。
“什么!”毛利蘭有些懵。
三船龍一這個時候一臉陰沉的看向青木松,反駁道:“實在是太荒謬了,晶子小姐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也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原因那么做。”青木松的確是想不通歌倉晶子的腦回路“不過,從她現在死的情況來看,她應該拿這件事找了你吧。”
然后就變成了柯學經典案件——敲詐不成,反被殺!
三船龍一聞言。有些激動的指著青木松說道:“你所說的一切,全部都只是推測罷了。你有什么確切證據嗎?”
青木松聞言忍不住笑了一下“三船先生,我是刑事,不是偵探。偵探可以隨便亂推理,但刑事是講究證據的,我說你是兇手,自然有證據。那證據,現在不就還在你的身上。”
“啊?”三船龍一聞言一愣“什么?”
青木松看向他老神在在的說道:“你一直在出汗,但卻一直不肯松開的領帶,這可不是你平日里的習慣。為什么要忍著熱呢?
我想,那是因為在你毒殺比良坂先生的時候,紅酒從弄翻的酒杯中飛濺出來,濺到了你穿的襯衫上面。要是在之后,我們詢問你案情的時候,檢查隨身物品的話,就穿幫了。所以你穿在身上用領帶遮掩。”
不用青木松吩咐,丸田步實和相原洋二立馬上前制住了三船龍一,將他的領帶扯松。
果然在領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