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柯學世界的時間異常,但如果放在正常世界里兩年前可就2008年,那個時候互聯網門戶網在霓虹還是有的,肯定會在上面留下痕跡來。
“你能查到另外三人都有誰嗎?”青木松問道。
諾亞方舟回答道:“可以的,京都織女酒店前臺用的是電腦,有錄入顧客信息。除了死去的本上菜菜子外,還有一位新堂堇女士,和一位水谷浩介先生。其中水谷浩介先生當時是和本上菜菜子小姐一起入住一間房間,疑是情侶。”
“難不成兇手是為了給死去的本上小姐報仇?”樫村忠彬在一旁猜測道。
“有這個可能性。”青木松聞言說道。
隨后青木松看向諾亞方舟說道:“諾亞方舟,麻煩你再查一下岡倉政明這個人的所有信息和賬戶,我覺得他可能和‘酒廠’有關。”
“什么!”樫村忠彬驚了“你確定?”
作為工藤優作的好友,樫村忠彬自然對害得工藤新一變小的‘酒廠’有些關注。
青木松搖頭“我不太確定,所以才需要諾亞方舟調查。我有一個線人,他說他在岡倉政明的家附近,看見過我和他說過的特別要注意的那輛黑色保時捷356a停在那里。
那可是琴酒的車,如果對方和酒廠沒關系,琴酒又怎么會在他死后,出現在他家附近了。”
青木松這就是無中生有了。
不過用來封樫村忠彬的嘴足夠了。
畢竟“線人”這事是不能問的。
“原來如此,這么說,岡倉政明的確有可能和酒廠有關系。”樫村忠彬說道。
諾亞方舟已經在青木松和樫村忠彬說話間開始查起來。
這一次需要的時間就長了不少。
青木松足足等了一個小時,諾亞方舟才彈出來了資料。
“青木警部,岡倉政明的確和酒廠有關系。”
諾亞方舟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個聯網監控里面截到了岡倉政明和伏特加在一起的截圖。
酒廠再怎么謹慎,也比不過諾亞方舟這個在互聯網上開了掛的存在。
再說了,就琴酒那頭漂亮的銀發在東京四處轉悠,也談不上謹慎。
青木松見狀卻故意皺起眉頭來“岡倉政明真是酒廠的人,那……”
“他們竟然敢在政府安插間諜。”樫村忠彬很是震驚的說道。
“酒廠這么大的組織,在政府安插間諜,并不奇怪。”青木松搖頭說道:“和漂亮國那些大財團比起來還是小兒科。”
畢竟對方不但敢槍殺總統,還敢挑起核沖突呢。
青木松故意皺著眉頭,做出一副沉默思考的模樣來,隨后看向諾亞方舟說道:“諾亞方舟,從現在起,麻煩你監視警察廳和警視廳所有的網絡。”
樫村忠彬聞言有些不解的問道:“這是要做什么?”
“酒廠那些人說白了就是黑澀會,他們能查出殺死岡倉政明的兇手嗎?八成不行。可岡倉政明死了,酒廠的人不可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生,他們必然會讓人盯著警方這邊,也有可能他們在警方內部也有間諜。”
青木松看向樫村忠彬繼續說道:“我倒是沒什么,但工藤新一的指紋。諾亞方舟你們之前不就是這么發現工藤新一的嘛,你們能發現,那么別人也能通過指紋比對發現這事。
我來這里之前,松本清長管理官突然要毛利小五郎參加明天的會議,我當時就覺得有些奇怪,什么時候警方還沒開始大面積的調查了,卻先找偵探。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這是發現柯南不對勁的人,通過上層讓松本清長管理官做的呢?”
樫村忠彬聞言臉色一變“這么說,工藤新一有暴露的風險?!”
“嗯。”青木松點頭“不過,要做指紋比對,那就肯定需要工具——電腦。所以……”
只要諾亞方舟提前監視了網絡,在對比結果出來之前,把數據改了,就沒風險了。
青木松并不希望柯南的情況被酒廠知道,畢竟他父母家可是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