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聞言笑著說道:“帽子、眼鏡、圍巾,這可是經典的偽裝三件套。”
橫溝重悟聞言若有所思。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屬走了過來,對著橫溝重悟報告著情況“警部,我們調查到被害人,好像遺失了一個戒指。”
“戒指?!”橫溝重悟挑眉問道。
“嗯。”下屬回答道:“在被害人的房間,有一個首飾的空盒子,盒子上還印有日賣電視臺新人劇本大獎的字樣。”
“你們說的戒指,應該是鑲嵌了一顆像大豆一樣大小的藍寶石的那個寶石戒指吧。”名取深汐回想起來說道。
寺堂云平也說道:“對對,銀色的戒指。我記得,鐵山老師他參加演講或者到宴會上致詞的時候,一定會帶在身上,他說過那是他的護身符。”
橫溝重悟聞言立馬看向下屬問道:“到處都找不到戒指嗎?”
下屬回答道:“是的,我們推測到的可能性,可能是兇手把戒指和兇器一起丟進了湖里吧。”
“這三個人的房間里什么都沒有找到嗎?”橫溝重悟又問道。
“不,每個人的房間都有一些疑點。”下屬回答道。
橫溝重悟聞言立馬睜大了眼睛“嗯!?”
不單單是他,青木松和柯南也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
而丹澤純作、寺堂云平和名取深汐聞言也是一驚。
下屬警員開口說道:“寺堂先是房間內的煙灰缸里也有很多用過的火柴。”
橫溝重悟聞言立馬看向寺堂云平,表情不善的說道:“用過的火柴!”
“這樣也不行嗎?”寺堂云平有些緊張的大聲反問道:“我就是用火柴來點煙的。”
下屬警員繼續說道:“丹澤先生房間內的包包里則是有一只手套,不過為什么只有一只左手?”
丹澤純作聞言立馬回答道:“那個是高爾夫球手套,本來就有很多人為了防滑只帶了左手單手的手套。因為我是右撇子,所以是左手單手的手套。”
“另外在名取小姐的房內發現了碎掉的紅酒杯,桌子上還有幾頁被揉的皺巴巴的劇本。”下屬警員看向名取深汐說道。
名取深汐有些不悅的回答道:“我只是在排戲,昨天晚上我看了劇本,里面正好有撕書跟朝對方丟杯子的場景,不由自主的我就排練了一次。完全投入自己的角色本來就是我一貫的風格。”
就在氣氛有些尷尬的時候,另外一個警員快步走了過來說道:“橫溝警部,我剛才去詢問過旅館的柜臺工作人員了。”
“結果呢?”橫溝重悟問道。
“他證實今天早上5點多代為保管名取小姐的房內鑰匙一直到現在。”警員回答道:“另外寺堂先生今天早上兩點多的時候表示房內的空調故障,請工作人員去過他的房間。”
寺堂云平聞言立馬說道:“不過結果是我的操作失誤。”
“那么丹澤先生4點半去柜臺換零錢的事情,怎么樣?”橫溝重悟問道。
警員回答道:“這件事也得到了證實,據說是用一千日元紙鈔換了硬幣。”
橫溝重悟聞言腦子頓時卡了,三個嫌疑人,看上去誰都有嫌疑,但都沒有證據。
想了想,橫溝重悟看向了旁邊的兩個工作人員大聲問道:“喂,在我們警方抵達之前,真的沒有任何人從棧橋回到本館的房間里嗎?”
“是的。”工作人員回答道。
橫溝重悟聞言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