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松聞言立馬反駁道:“可是我們來的時間和他差不多,只是比他稍微晚一點點而已。入口門簾上面有燈光的映照,男女湯兩個字看得很清楚。”
橫溝重悟聞言看向青木松說道:“那么你們也遇到了吧,從本館到棧橋的入口處有兩位工作人員。他們兩個人都說了,在你們來之前,進入露天溫泉的只有這位老先生而已。
而且在老先生之后,你們就到了,進來這里的你們發現了尸體,當然唯一的可能就是意外啊。”
難不成你們是兇手呀!
橫溝重悟雖然沒有把這話說出來,但眼睛里的目光就是這樣的想法。
可他知道,青木松和幾個孩子不可能是兇手。
“不對。”青木松指著鐵山嚴治的尸體說道:“你看這里,鐵山老師鎖骨的地方還有一點水,肚臍這也有。要是滑倒的力道大到足以讓頭部受到重創身亡的話,身體上的水應該都已經飛濺開了吧。”
橫溝重悟聞言想了想說道:“嗯,有道理。”
“所以,我推測,應該是兇手在鐵山老師倒下之后,兇手用熱水沖洗過他的身體。我猜想兇手是想洗掉什么東西吧,比如血跡。”青木松說道。
“沖洗!?沖洗什么?”橫溝重悟嘀咕了一句話,猛然想明白了過來,大聲道:“沒錯,就是血。一開始重擊的時候,濺在肩膀跟背后不自然的血跡,把他的頭用力敲在石頭上,給被害人致命一擊之后,再用熱水沖掉!
兇手是故意想偽裝成意外事件……等一下,可是這個地方除了跟你一起來的孩子們之外,應該沒有任何其他人啊?”
“嗯。”青木松點頭“而且當時,我并沒有聽到有人跳湖的巨大聲音。”
橫溝重悟聞言臉色凝重了起來“這么說來,這個湖上露天溫泉是個完全的密室,也就是不可能的犯罪,密室殺人案。”
青木松心里不贊同橫溝重悟的話,因為他心里是有三個想法。
第一、步美等幾個小孩看見的只是鐵山嚴治的背影,并不是他的正面。
如果當時那個背影是有人假扮的了?
第二、兇手有沒有可能干脆昨天晚上就沒離開這里,一直藏在這里。
等鐵山嚴治進來后,殺死了他處理好現場后,繼續隱藏,然后等鐵山嚴治的尸體被人發現后,再混進圍觀的客人中。
第三、是基于前面兩個想法的衍生,鐵山嚴治會不會昨天晚上就被人打暈或者是下了藥藏在了這里。然后今天兇手假扮了他走到了湯池里,殺了他之后處理好現場,然后等待時機混到客人中。
畢竟是辦了多個柯學案子了。
對于沒看見正面的情況,青木松都會長一個心眼,因為多個案件的兇手玩的都是這一套把戲。
“必須先解開這個謎團才行。”橫溝重悟說完,立馬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個警員大聲吩咐道:“快點把鑒識課人員叫過來,再重新徹徹底底的調查一次。”
“是!”一個警員應道,然后跑了出去。
這個時候光彥和元太跑過來,對著青木松說道:“青木哥哥,我們發現外面有一個地方哦,那里可以看到浴室里面。”
青木松聞言挑眉,然后走出來說道:“光彥是哪里呀,能不能帶我去看看。”
“沒問題。”光彥應道。
然后,在光彥的帶領下,他們走過浴室外圍的通道,穿過了換氣扇室外機的旁邊,跨過了柵欄,面前有一扇玻璃推拉門,門內就是浴室。
“青木哥哥,你看吧,就能看到吧。”光彥得意的說道。
青木松見狀皺眉說道:“這么說來,兇手也有可能從這里逃走,或者是進去。”
因為玻璃推拉門是可以打開的。
浴池里面的橫溝重悟,一個不經意的抬頭就看見了站在外面他們,有些驚訝的問道:“你們是從哪里跑來的?”
青木松回道:“這里的陽臺和外面的通道是相通的。”
“什么?”橫溝重悟聞言連忙走了過來,拉開了門,然后大驚道:“這個玻璃門根本沒有上鎖!”
青木松點頭說道:“我想是在昨晚,兇手趁露天溫泉還沒有關門之前,躲在了通道外的死角,當他清晨殺了被害者后,再從這里離開混入了圍觀的客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