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田道武知道鳴瀧壯市是想起來了他去世的家人,目送鳴瀧壯市離開,等鳴瀧壯市聽不見了,才小聲感慨道:“真是可憐,去年他們家遭遇到土石流,使他失去了家人。”
阿笠博士聞言也一副可憐對方的表情說道:“你在信里有提過,連自己的年幼可愛的孫女都被卷進慘劇的人就是他啊。”
“是的。”小和田道武應道:“就是這位鳴瀧先生。”
阿笠博士顯然了解一些對方的情況“他是本地的警官對吧。”
“嗯。”小和田道武應道,顯然不想繼續這個有些悲傷的話題,便朝著垂水修一郎走去問道:“垂水,中嶺在哪里,我想要再謝謝他。”說著還朝著左右看了看。
垂水修一郎聞言也左右看了看,有些奇怪的說道:“嗯,奇怪,他去哪里呢?我把他叫來好了。”說著拿出了手機來,撥下中嶺先生的電話。
很快電話接通了,垂水修一郎說道:“喂,中嶺先生嗎?你現在在哪?”突然他臉色一變,語氣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咦,怎,怎么回事?”隨后更是高聲大喊道:“喂,在你旁邊的人是誰?”
小和田道武聞言有些緊張,連忙問道:“中嶺他說了什么?”
“沒聽清楚。”垂水修一郎回答道:“只是很痛苦地說了一聲‘來烏帽巖救我’。”
小和田道武倒吸一口冷氣“啊!?”
“烏帽巖是指什么?”阿笠博士好奇的問道。
看見這邊的動靜,青木松、柯南,還有少年偵探團都走了過來。
垂水修一郎指著前面說道:“在上游的一塊巖石。”
“那我們開那輛卡車去。”小和田道武連忙說道。
“好。”垂水修一郎聞言立馬朝著卡車跑去,只是在他打開車門后,臉色突然一變,站在車門前愣住了。
這引起了,跑在后面的小和田道武的疑惑“怎么呢?”
“啊,不是,因為鑰匙……鑰匙……鑰匙不見呢!”垂水修一郎回答道,然后把目光移到了另外一邊,不敢看小和田道武的說道:“可能是被中嶺先生拿走了吧。”
見狀,阿笠博士連忙說道:“我有車,我開車帶你們過去吧。”
“好。”
發生了這事,哪怕就是為了保持人設,青木松也必須要跟著去。
不過在離開之前,青木松找到了阿笠由子和灰原哀,要她們兩人幫忙看著點那輛卡車,不要讓人靠近,更不要讓人從里面拿走什么東西,或者是把什么東西放了進去。
阿笠博士卡車,垂水修一郎坐在副駕駛位指路,青木松和小和田道武坐在后面,中間夾著一個偷偷跑上來趕不下去的柯南。
沿著河道公路開了一會兒,就到了烏帽巖。
從公路開車下河岸,還沒下車就看見一輛紅色的轎車停在一處高大的巖石旁邊。
阿笠博士停車后,垂水修一郎不等阿笠博士停穩,就打開車門,朝著紅色轎車跑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中嶺先生,中嶺先生……”
可都沒有人回應。
于是跑到紅色轎車旁邊后,垂水修一郎就打開了車門,彎下腰朝里面看去,然后整個人愣在了那里“啊!”
“怎么了?”小和田道武見狀連忙問道。
但這個時候幾人已經都跑了過來,能自己親眼看見紅色轎車內是什么情況。
只見中嶺先生歪著頭,雙眼緊閉,靠在了駕駛座的椅背上。
青木松見狀,連忙伸手朝著中嶺先生的脖子摸去,已經感受不到跳動了。
柯南這個時候也像小狗一樣,嗅了嗅中嶺先生的衣領處,然后對著青木松說道:“青木哥,有苦杏仁的味道。”
一旁的阿笠博士聞言驚了“什么!?難道是氰酸類的毒物?”
“你說毒物?”小和田道武也慌了神。
青木松點頭“八成是,人已經死了,他腳邊還有一個飲料,可能就是被人加了氰化物在里面,他喝下后,被毒死了。”
就在大家都很緊張,氣氛十分嚴肅的時候,一只螢火蟲從車里飛了出來,看得眾人一愣。
“螢火蟲?!”阿笠博士說道。
青木松看了一眼螢火蟲,把這事記在心里后,對幾人說道:“別管螢火蟲了,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