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才跳了下來,對毛利小五郎等人搖頭“人已經死了。”
報警后,青木松和毛利小五郎在現場維持秩序。
很快警察就來了。
迅速趕到了那間女廁所,,用警戒線封鎖起來了,但還是有些吃瓜群眾好奇的聚在了旁邊。
不出意外,因為青木松就在現場,所以警視廳把這個案子交給了青木松辦理。
丸田步實仔細端詳著眼前這名受害者,看著這身裝扮,不由得道:“這身打扮真是夸張唉。這個被害的女性,最近這種裝扮,是不是很流行?”
“不,這是哥德蘿莉裝。”新名香保里說道:“是從很久以前就開始流行的打扮了。”
“哦,我不太了解這些。”丸田步實干笑道。
青木松打斷了丸田步實的話,問道:“被害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根據被害人身上的駕駛照來看,她是住在杯戶町的居民,這位小姐的名字是久瀨未纮。”相原洋二拿著小本本說道:“被害者脖子上有被勒過的繩索痕跡,還有吉川線,看來是被勒死的。”
毛利蘭聞言有些奇怪的問道:“吉川線?”
鈴木園子也一臉疑惑的說道:“那是什么?”
“啊…這是我們警方的專用術語。”相原洋二解釋道:“被勒住脖子的時候,任何人都會覺得很痛苦。就會用手把勒住脖子的帶子或者繩子向外拉吧,一般在那個時候,被勒住的人的指痕,就會留在脖子上。
因為很強烈地想要恢復呼吸,所以抓痕通常都會很深,所以那個抓痕就是被人勒住脖子的證據。而最先注意到這一點的,就是大正時代的曾經擔任警視廳鑒識課長的吉川澄衣一先生。因此,那個抓痕,就被后來的警察稱為吉川線。”
“這個廁所一直都是這么多人嗎?”丸田步實站在廁所門口,看著外邊人山人海的人群,不禁問道。
“是啊,今天我陪我女兒她們一起去逛街買東西,想換上在原宿買的衣服,于是來到這間廁所,結果再一次遇到這個女孩,不過是狀況這么凄慘的她。”毛利小五郎有些感慨的說道。
“不是的,人多的時間只有在這個時段,聽說她們來的時候。”青木松站起來說道:“這個廁所好像就已經上鎖了,而且還不時響起手機的聲音,手機調查的怎么樣了?”
相原洋二連忙說道:“我們調查過被害人行動電話的未接來電記錄之后,發現這兩個小時當中,每隔十分鐘,就有人打電話,過來找被害人。”
“鈴鈴鈴”的一陣悅耳的滴滴聲。
似是上天顯靈,說曹操曹操就到。
這時,那只手機已經響起了電話鈴聲,瞬間成為視線的焦點。
“哦,又有來電了。”相原洋二說道:“跟未接來電的號碼一樣。”
青木松聞言接過手機“唉,我說未纮,你在干嘛啦!我一直在咖啡廳里面等你!”
“這位小姐,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三系的刑事。”青木松說道。
“刑事?”電話那頭的女聲里似乎有點詫異,滿是疑惑的問“未纮發生了什么事嗎?”
青木松直接說道:“她死了,麻煩你過來一趟。”
“什么?!”女聲震驚了。
不久后,對方過來了,果然是那位干練女士。
看見久瀨未纮的尸體,對方大驚失色“怎,怎么會……”說著想要上前“未纮,為什么?”
丸田步實連忙制止了對方想要上前的行為。
青木松看向她問道:“你今天跟這位久瀨未纮小姐約好要見面,這一點沒有錯吧。”
“是的。”干練女士一邊擦眼淚一邊應道:“我們約好中午1點,在新宿的咖啡店見面。”
“但是你似乎是遲到了。”青木松看著對方說道。
干練女士點頭“我因為有事耽誤遲到了10分鐘,所以錯過了。”
“啊,這么說被害人來了廁所這里之后,就被害了,沒有再回去?”丸田步實說道。
干練女士點頭“嗯,因為時間實在是太久了,我拜托那間店的店員到廁所里去看看,可是廁所里面根本沒有人,所以我就每隔10分鐘打電話給未纮找她。可是卻怎么也聯系不上。沒想到好不容易聯系上卻是……”說道這里對方看向了青木松。
“結果那一通電話是我接的,是嗎?”青木松主動說道。
“是的。”干練女士應道。
“可是你為什么自己不去廁所看看呢?”丸田步實看向對方問道。
“因為那家店的廁所在店的外面。”毛利小五郎幫青木松回答了“點了東西之后,還沒付錢就先離開店里,恐怕會不太好吧。”</p>